第3章

黑拳馆的“惊喜”------------------------------------------，林凡被窗外一阵争吵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从破洞的窗棂探出头，看见两个收废品的老头正为一个压扁的纸箱推搡不休，唾沫星子在晨光里划出弧线。“这箱子是我先看到的！看到算个屁，我手先碰到的！”，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换作两天前，他多半会抄起麻袋冲过去，哪怕挨几句骂也要分一杯羹。但现在，那些只能贡献0.01源能值的废品，早已入不了他的眼。，就着自来水啃了几口。胃里稍微有了暖意，他点开面板扫了眼——源能值2.7，是昨晚转化废品和消化牛肉面后剩下的。“该去黑拳馆看看了。”，林凡穿过迷宫般的城中村小巷，来到最深处的废弃工业区。这里断壁残垣林立，风穿过锈蚀的铁皮屋顶，发出“哗啦啦”的呜咽声，像无数冤魂在低语。。斑驳的铁门紧闭，红漆写的“闲人免进”早已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背心的彪形大汉，胳膊比林凡的大腿还粗，左脸带刀疤的那个眼神如鹰，正警惕地扫视来往行人。，刀疤脸就瓮声喝问：“站住！干什么的？打拳。”林凡停下脚步，语气平静。，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和细瘦胳膊上顿了顿，嗤笑道：“就你？风一吹能倒的货，也敢来打拳？赶紧滚，别在这碍眼！”：“小子，走错地方了吧？隔壁巷子有卖糖葫芦的，适合你。”，眼神里满是戏谑。，只是盯着刀疤脸的眼睛。面板瞬间弹出信息：目标：成年男性（刀疤）
状态：健康（长期酗酒致肝功能异常）
属性：力量9，速度5，体质8
能量：气血能量1.5（非系统修炼，纯靠打斗积累）
威胁等级：低
比昨天的强哥稍强，但有限。林凡突然动了，速度快如闪电，在众人反应过来前已冲到刀疤脸面前。右手如铁钳般抓住对方搭在门把上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
刀疤脸发出短促的痛呼，脸色涨成猪肝色，额上青筋暴起。他感觉手腕像被液压钳夹住，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他挥左拳砸向林凡，却被轻松格开。
林凡再加力，刀疤脸的惨叫越来越响，冷汗浸透背心，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旁边的壮汉和混混们都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这瘦猴似的少年有如此爆发力。
“现在能进去了吗？”林凡松开手，语气依旧平淡。
刀疤脸捂着红肿的手腕，又惊又怒，却不敢再拦，从牙缝挤出：“进……进去吧！”
林凡推门而入，身后传来刀疤脸气急败坏的低吼：“给我盯着他！看他等会儿怎么哭着出来！”
刚进门，一股混杂汗臭、血腥味和劣质**的浊气扑面而来。厂房里光线昏暗，几盏沾满油污的白炽灯悬在房梁，投下昏黄的光晕。
中间用铁丝网围出十米见方的擂台，钢板铺就的台面油腻**，边缘护栏锈迹斑斑。两个只穿短裤的壮汉正在台上搏杀，肌肉碰撞发出“砰砰”闷响，汗水混着血水飞溅。一个壮汉被重拳砸中侧脸，鼻血直流却浑然不觉，嘶吼着反扑，抱住对方腰狠狠一摔。
“**！往死里打！”
“老子押了五百，别**怂！”
看台上挤满了光膀子的壮汉和流里流气的青年，他们挥舞拳头嘶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角落几张桌子旁，坐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冷漠地交谈，眼神扫过擂台时毫无温度。
这就是黑拳馆，一个用暴力称量生命，拿鲜血兑换钞票的修罗场。
林凡刚站定，一个穿花衬衫、挂粗金链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走来。他头发油腻，眼角堆着精明的笑，是这里的管事豹哥，负责拳手登记和抽成。
“新来的？”豹哥上下打量林凡，像评估货物，“面生得很，第一次来？”
“嗯。”
“想打哪种？”豹哥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生死局还是普通局？”
“区别？”
“生死局嘛，”豹哥点烟吐圈，“打到一方站不起来为止，赢了拿对方赌注，分三成门票。输了的话……能不能活着走，看运气。”
“普通局？”
“普通局有裁判，认输或被打晕就停。赢了拿五十出场费，押注多了加奖金。输了啥没有，自己爬下去。”豹哥眯眼打量，“看你这小身板，也就配打最低级的普通局。”
周围混混哄笑：“豹哥，这小子怕是撑不过十秒！”
林凡没理会：“普通局，什么时候能打？”
“够急的。”豹哥愣了下，随即笑了，“下一场就有空位。对手是‘铁头’，脑子不太好使，拳头和头都硬，你悠着点。”他掏出油腻的本子，“登记下：名字，年龄，打过架没？”
“林凡，十七，没打过。”
“未成年啊。”豹哥撇嘴划了几笔，“去那边戴拳套等着。”
旁边堆着几个破旧拳套，污渍发黑，不知是汗是血。林凡刚戴好，一个脑袋异常大的壮汉从休息室走出。他近两米高，肩宽如墙，光头布满疤痕，正是铁头——在黑拳馆打了半年，靠蛮力和不要命打法赢过几场。
铁头咧嘴露黄牙，晃着脑袋发出“咔咔”声，眼神如饿狼般盯着林凡，恶意毫不掩饰。
林凡扫过面板：
目标：铁头
状态：健康（长期撞硬物致颅骨密度偏高）
属性：力量10，速度4，体质11
能量：气血能量2.3（实战积累，无体系）
能力：头部撞击（冲击力+30%）
威胁等级：中低
“力量10，体质11，速度却只有4。”林凡了然，自己两次强化后速度已达7，足以碾压。
此时擂台上的比赛结束，一个拳手被抬下来，胳膊扭曲，血肉模糊；另一个捂着流血的鼻子**，接过豹哥递的钞票，露出疲惫的笑。
“下一场，铁头对新人林凡！”豹哥扯着嗓子喊。
铁头大吼着跳上擂台，踩得钢板“咚”地一响，冲林凡勾手指挑衅。
林凡深吸一口气跃上擂台。脚下钢板冰凉**，踩上去像踩着凝固的血。
“小子，识相的自己趴下，”铁头活动脖子，“省得老子把你打出屎来！”
林凡没说话，摆了个从旧电视上学的基础姿势，左臂护脸，右臂护肋，重心压低，虽显笨拙却护住要害。
台下哄笑：“这姿势是来搞笑的吧？”
“开始！”
豹哥话音刚落，铁头就像蛮牛般冲来，砂锅大的拳头带风声直取林凡面门，想一击制胜。
“好！”台下爆喝。
林凡眼神一凝，不退反进。拳头将中未中的瞬间，他猛地左偏，同时前踏半步，险之又险避开。铁头的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咦？躲开了？”
铁头一愣，借惯性左臂横扫，砸向林凡肋下。林凡后滑半步，再次轻松避开。他的速度远胜铁头，对方看似迅猛的攻击，在他眼中慢如慢镜头。
连续落空让铁头暴怒，像疯牛般狂挥拳头。左勾拳、右直拳、摆拳……如雨点般砸来，每拳都带撕裂空气的风声，打实了能让普通人当场报废。
但林凡像阵风，在拳缝中灵活穿梭。他不进攻，只躲闪，脚步轻快，看似惊险却总能在毫厘间避开。
台下渐渐安静，哄笑变成惊讶：“这小子挺能躲啊！”
铁头越打越急，呼吸粗重，青筋暴起，汗水如瀑布般淌下。拳头渐渐失准，力道也弱了，连续猛攻耗尽了体力。
林凡一直在观察，清晰看到铁头的气血能量从2.3降到2.1，动作破绽渐显，出拳回收变慢，防守出现漏洞。
“就是现在。”
林凡眼中**一闪，不再躲闪。铁头挥右拳时，他不向旁躲，反而前踏一步钻进对方怀里——这个距离，铁头的拳头根本发不出力。
紧接着，林凡左臂弯曲，手肘狠狠砸向铁头肋下。
“砰！”
闷响如击空木，铁头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煮熟的虾米，肋下钻心的疼让他呼吸困难。
台下众人惊呆，没人想到一直防守的林凡会突然发难。
林凡不停，趁铁头弯腰的瞬间，右拳快如闪电击中其下巴。这拳用巧劲，追求速度与精准而非力量。
“咔嚓！”
轻微骨裂声响起，铁头脑袋猛地后仰，眼睛瞪圆，嘴里发出“嗬嗬”声，晃了晃“咚”地倒在台上，抽搐两下便不动了，嘴角流出血丝。
整个厂房死寂，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的瘦小身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几秒后，才有声音怯怯响起：“铁头……晕过去了？”
“我靠！铁头被打晕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出的拳？我没看清！”
“**，我的一百块啊！”
豹哥也愣住了，烟掉地上都没察觉。他盯着林凡，眼神从轻蔑变震惊，最后多了几分探究。
林凡喘了两口气，刚才两下虽轻松，却也耗了些体力。他扫了眼面板，源能值竟涨了0.5，变成3.2。
检测到宿主击溃对手，吸收微量气血能量，源能值+0.5
“打拳还能直接吸能量？”林凡心中一动，这是意外之喜。
他走下擂台，豹哥立刻堆起热情笑容，与之前判若两人：“小兄弟好身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林凡直接问：“我的出场费。”
“有有有！”豹哥掏出皱巴巴的钞票，数了五十递过来，“表现这么好，加二十奖金！以后常来啊！”
林凡接过钱塞进口袋，转身要走。
“哎，小兄弟等下！”豹哥叫住他，“我是豹哥，在这馆里还算有面子。你身手这么好，不如长期在这打？我给你安排高级场次，出场费至少一百，赢了还有提成！”
林凡脚步顿了顿，高级场次意味着更强的对手，更多的源能值。他想了想：“再说吧。”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黑拳馆，留下身后的议论和豹哥若有所思的目光。
侧门外，刀疤脸和另一个大汉用复杂的眼神看他，有震惊、忌惮，还有畏惧。他们下意识后退让路，再不敢嘲讽。
林凡没理会，径直回住处。口袋里的七十块沉甸甸的，是他靠实力赚的第一笔“像样”的钱。但更让他兴奋的，是面板上的源能值和实战带来的提升。
“黑拳馆……果然是个好地方。”林凡嘴角勾起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人生正驶向全新的航道，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