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证明废柴也能逆袭------------------------------------------，林凡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阖，体内灵气缓缓流转。，一直在研究破妄之眼的能力。经过反复测试，他发现了这个金手指的几个妙用——能看穿物体的内部结构，能感知灵气流动的轨迹，甚至能捕捉到他人体内灵根的光晕和经脉走向。“这简直就是修仙版的**调试器。”林凡心中暗笑。，最擅长的就是找*ug。如今有了破妄之眼，功法、阵法、丹方，在他眼里全都是待优化的代码。，是搞清楚自己的灵根。、木、水、火、土五行，另有变异灵根如风、雷、冰、暗等。品级从低到高为：废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天品。原主被测出废品五行灵根，也就是五种属性都有但每一种都稀烂，修炼速度堪比蜗牛。。破妄之眼看到自己体内有一团混沌色的光团，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包裹着，连破妄之眼都看不真切。“这绝对不是废灵根。”林凡笃定。，小翠端来早饭——一碗灵米粥，两个灵麦馒头。林凡三两口吃完，感觉一股暖流在腹中化开，滋养着四肢百骸。这灵食果然比前世的**油外卖强多了。“少爷，今天灵根测试大会，你真的要去吗？”小翠小心翼翼地问。“当然。可是……去年少爷被测出废灵根，回来后哭了好久……”小翠眼圈泛红，“那些人说话可难听了，要不咱们称病不去了？”，笑道：“傻丫头，今年不一样了。”，总觉得他摔了一跤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以前的少爷眼神灰暗，说话畏畏缩缩；现在的少爷眼神明亮，腰杆笔直，像是换了个人。，林家上下数百人齐聚。
测灵碑前摆了一排太师椅，坐着族中长辈。族长林震天居中，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一双虎目扫过台下子孙。二叔林振邦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名册。
台下按辈分列队，旁系在前，直系在后。林凡身为直系三少爷，站在队伍后排。
“听说林废物今年还要来测？真是不怕丢人。”
“人家脸皮厚呗，去年被当众羞辱还嫌不够。”
“要我说，早点去当个杂役弟子算了，占着直系的名额浪费资源。”
窃窃私语声像**一样嗡嗡作响。林凡充耳不闻，目光落在测灵碑上。破妄之眼开启，石碑的内部结构一览无余——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像电路板一样交错排列。他能清晰地看出灵气如何从底部流入，如何在碑面形成检测场域，甚至看出了阵法中的几处冗余设计。
“如果改一下这个节点，检测效率能提升百分之三十。”林凡职业病犯了，随即又摇摇头，“算了，又不是我的项目。”
“肃静！”林振邦高喊一声，全场安静下来。
林震天站起身，沉声道：“今日灵根测试，凡年满十六岁者皆可参测。灵根品级决定修炼资源分配，望尔等认真对待。开始吧。”
测试按照辈分顺序进行。旁系子弟先上，一个个走到测灵碑前，双手按在碑面，碑身亮起不同颜色的光芒。
“林山，金土双系，中品灵根！”
“林雨，水系，中品灵根！”
“林雷，雷系变异灵根，上品！”
最后一人的结果引起一阵骚动。上品变异灵根，这在林家已经十年未出了。林雷是个瘦高的少年，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昂首挺胸走下测试台，引来一片羡慕的目光。
林振邦在名册上记录着，脸色渐渐缓和。今年这批苗子不错，出了个上品，家族兴旺有望。
旁系测完，轮到直系。
“林浩，火木双系，上品灵根！”
“林雪，冰系变异灵根，上品！”
直系连续出了两个上品，林震天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接下来轮到林昊，也就是之前羞辱原主的那位堂兄。他大步走到碑前，双手一按，碑身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林昊，金系单灵根，极品灵根！”
全场哗然。极品单灵根，这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林震天激动得站了起来，林振邦手一抖，毛笔差点掉在地上。林昊嘴角上扬，目光轻蔑地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林凡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说：废物，看到差距了吗？
“好！好！好！”林震天连说三个好字，当场宣布，“林昊赏中品灵石百枚，丹药十瓶，即日起进入内院修炼！”
林昊拱手谢恩，退到一旁，像一只骄傲的公鸡。
“下一个，林凡。”
林凡的名字一出口，全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有人嗤笑，有人摇头，有人干脆别过脸去不忍直视。去年的名场面还历历在目——林凡双手按上测灵碑，碑上勉强亮起一丝浑浊的灰光，废品五行灵根，当场被林昊指着鼻子骂废物。
林凡深吸一口气，走向测灵碑。
破妄之眼全力开启，他看清了碑中阵法的每一个细节。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混沌色的光团开始躁动，像是在回应石碑的召唤。
双手按上碑面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能量从石碑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一圈后返回石碑。按照正常流程，石碑会根据返回灵气的属性亮起对应颜色。
然而三秒过去了，五秒过去了，石碑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哈！”林昊第一个笑出声，“果然是废灵根，连光都懒得亮！”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声。林振邦皱了皱眉，提笔准备记录“废品”。林震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还是忍不住叹气。
林凡却没有松手。他的破妄之眼捕捉到了一个惊人的画面——灵气进入体内后，并没有直接返回石碑，而是被那团混沌光团吞噬了！
混沌光团像是一个黑洞，贪婪地吸收着石碑的灵气，然后释放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光芒。那种光不属于五行，不属于变异，而是包含了所有属性的原初之力。
“这是……混沌灵根？”林凡心中震撼。
他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一条信息：传说开天辟地之初，天地混沌一片，混沌灵根就是那最初的灵根，万灵之祖，可演化一切属性，也可吞噬一切属性。但混沌灵根极其稀有，百万年难遇，而且初期修炼极慢，需要大量资源供养，所以常被误认为是废灵根。
就在这时，测灵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碑面先是亮起金色，然后是绿色、蓝色、红色、**——五行颜色依次闪烁，紧接着风、雷、冰、暗四种变异颜色也相继爆发！九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冲天光柱，直插云霄！
整个青云城都看到了这道光柱。
“怎么回事？”林震天猛地站起身，椅子都带倒了。
林振邦目瞪口呆，名册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林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台下的族人们****，演武场鸦雀无声。
光柱持续了整整十息才缓缓消散。测灵碑上浮现出一行从未出现过的字——
“混沌灵根，品级：超越天品，无法评估。”
林凡松开手，回头看向全场，淡淡一笑：“看来我不是废物。”
林震天老泪纵横，颤声道：“天佑我林家！天佑我林家啊！”
林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打翻了调色盘。他死死盯着林凡，眼中闪过嫉妒、不甘和一丝恐惧。
林凡没有看他，而是望向天空。九色光柱虽然消散了，但他知道，这道光柱必然引来了各方势力的关注。从今往后，青云城林家，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