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爷爷的守护------------------------------------------。，丹田内的金色气旋已经比昨夜壮大了整整一圈。改良后的《混沌诀》就像一个高效的灵气转化器，将天地间驳杂的灵气吸入体内，自动分离出精纯的部分纳入丹田，杂质则通过毛孔排出。，如果让其他修士知道，怕是要嫉妒得发狂。，林凡缓缓睁开眼睛，口中吐出一道白气，如箭矢般射出一丈多远才缓缓消散。这是真气充盈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气箭”现象，通常只有炼气后期的高手才能做到。“炼气四层巅峰了。”林凡内视丹田，满意地点点头。，从炼气三层初期到四层巅峰，这个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混沌灵根的恐怖之处开始显现——普通灵根只能吸收对应属性的灵气，比如火灵根只能吸收火属性灵气，遇到其他属性还需要花费时间转化。但混沌灵根来者不拒，任何属性的灵气都能直接吸收转化，效率是普通灵根的五到十倍。“按这个速度，三天后的灵根测试大会，我应该能突破到炼气六层。”林凡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还不是张扬的时候。，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推门而出。清晨的林府已经热闹起来，下人们忙着打扫庭院，厨房飘来早饭的香气。几个旁系子弟在演武场上比划拳脚，看见林凡出来，交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哟，林废物起得挺早啊。”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林风。这个旁系子弟似乎把欺负他当成了日常任务，每天不嘲讽两句就浑身不自在。，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他在林凡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皱了皱眉头。“咦？你今天气色好像不太一样……”林风盯着林凡的脸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心中却微微一动。难道林风看出了什么？不对，这家伙只有炼气三层，不可能看穿他的真实修为。混沌灵根有一个天然优势——隐匿气息。只要林凡不主动释放灵力，修为比他高一个大境界的人都未必能看透他的深浅。“林风，你有事？”林凡淡淡地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林风嗤笑一声，“我只是想提醒你，后天就是灵根测试大会了。你上次被测出废灵根，这次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到时候全城的人都会来看笑话，你最好提前准备好地缝，省得到时候现找。”
两个跟班哈哈大笑。
林凡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种程度的挑衅，在他眼里连蝼蚁的嘶鸣都算不上。前世在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的夺命连环Call、甲方爸爸的无理要求、老板的PUA……哪一样不比这刺激？
“说完了？”林凡问。
林风被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脸色一沉：“林凡，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爷爷是族长就能护着你？我告诉你，族长已经老了，等我爹突破到筑基后期，这族长之位……”
“够了！”
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林风浑身一僵，像被掐住脖子的**一样戛然而止。
林震天负手从月洞门后走出来，灰袍白发，面容冷峻。他虽然年过七旬，但筑基巅峰的修为让他的气势比许多壮年人还要凌厉。一双眼睛扫过林风，后者只觉得像被刀刮过一样，腿都软了。
“族……族长……”林风结结巴巴地行礼。
“滚。”林震天只说了一个字。
林风如蒙大赦，带着两个跟班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凡看着爷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主的记忆里，林震天对这个废物孙子一直不离不弃，顶着全族的压力保护他、培养他。虽然原主不争气，但爷爷从来没有放弃过。
“爷爷，其实您不必……”林凡刚开口，林震天一挥手打断了他。
“陪爷爷走走。”
爷孙俩沿着林府的石径慢慢走着，穿过一片竹林，来到后山的一处凉亭。这里是林府的禁地，除了族长和几位长老，其他人不得入内。凉亭建在悬崖边上，可以俯瞰整个青云城。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城中的屋舍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天际线上泛着一抹鱼肚白。
林震天在石凳上坐下，示意林凡也坐。
“林凡，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不要出头吗？”老人开门见山。
林凡想了想：“怕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
“这是一方面。”林震天点点头，“但更重要的是——林府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林凡心中一动。这句话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有模糊的印象——林府表面上由族长林震**事，但二爷林振邦（林凡的二叔）和三爷林振业（林昊的父亲）各自掌握着不小的势力。林震天年事已高，修为多年没有突破，族中已经有人开始觊觎族长之位。
“你父亲林振国游历多年未归，生死不明。你是他在族中唯一的血脉。”林震天说着，眼神有些黯然，“这些年我护着你，已经有人不满了。如果你突然表现出惊人的天赋，那些人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恐惧和嫉妒。”
林凡沉默。他前世在职场上见过太多这种办公室**，没想到修仙世界的家族斗争也如出一辙。
“所以，后天的灵根测试，你要怎么做？”林震天看着他。
“我会继续隐藏实力。”林凡已经想好了，“让测灵碑显示废灵根，或者最多显示一个下等杂灵根。等我修炼到足够的境界，再让所有人闭嘴。”
林震天眼中闪过欣慰之色：“你比我想的还要通透。不过……你有把握瞒过测灵碑？那东西可不是摆设。”
林凡嘴角微微一勾。他昨晚已经用破妄之眼研究过测灵碑的原理了——那东西本质上是一个灵气探测阵法，通过感应灵根释放的灵气波动来判断品级。只要他运转混沌灵根的隐匿特性，将灵气波动压制到最低，测灵碑最多只能检测到下等杂灵根的级别。
“爷爷放心，我有办法。”
林震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这个孙子从假山上摔下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以前的林凡胆小懦弱，遇事只会退缩；现在的林凡沉稳冷静，眼神中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好，爷爷信你。”林震天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给林凡，“这里面是三颗聚灵丹，炼气期服用可以加速修炼。原本是留给你父亲用的，他一直没回来，就给你吧。”
林凡接过玉瓶，入手温润，能感觉到瓶中有灵气流转。聚灵丹，黄阶上品丹药，对炼气期修士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修炼资源。普通弟子一个月都未必能分到一颗，爷爷一出手就是三颗。
“爷爷，这太贵重了……”
“拿着。”林震天不容拒绝地说，“你强大了，林家才有未来。”
老人转身离开凉亭，走了几步又停下，背对着林凡说：“还有一件事。你改良后的《青云诀》，我昨晚试了试，效果确实比原版强了不止一倍。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要说。”
“孙儿明白。”
林震天点点头，大步离去，灰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林凡目送爷爷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握紧了手中的玉瓶。爷爷把家族的未来押在他身上，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他没有急着回房修炼，而是在凉亭中盘膝坐下，迎着初升的朝阳运转《混沌诀》。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与丹田中的金色气旋交相辉映。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沿着改良后的经脉路线运转。炼气四层巅峰的瓶颈开始松动，像是一道堤坝在洪水的冲击下出现裂纹。
林凡咬紧牙关，疯狂运转功法。丹田中的气旋转得越来越快，发出嗡嗡的声响。经脉中的真气像奔腾的河流，冲击着每一处穴窍。
“给我破！”
他在心中低吼一声，所有真气同时涌入丹田，气旋猛地一缩，然后剧烈膨胀开来。
“轰！”
脑海中一声轰鸣，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冲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五感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见百丈外竹叶落地的声音，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每一粒尘埃，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天地间灵气的流动方向。
炼气五层。
林凡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三天的灵根测试大会之前突破到炼气六层的目标，现在看来完全有可能实现。
他站起身，迎着朝阳张开双臂，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个世界，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