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蜡像------------------------------------------，总是带着一股洗不净的铁锈味。，中心广场的喷泉池旁围满了警戒线。警灯红蓝交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狰狞的光影。“陈队，你最好来看看这个。”痕检科的小张脸色惨白，手里拿着取证袋，声音在发抖。，雨水顺着他黑色的风衣领口渗进去，冰冷刺骨。他失眠已经三天了，耳边那种类似电流麦的滋滋声一直没停过。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跨过警戒线。“怎么回事？报案人说有人破坏公物？”陈默走到喷泉池中央。“雕塑”。，姿态优雅地单脚伫立，双臂舒展，仿佛在雨中翩翩起舞。她的脸上带着永恒的微笑，皮肤白皙透亮，甚至连睫毛上的水珠都清晰可见。“不是破坏公物。”小张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雕塑的脚踝处，“那里裂开了。”。，没有露出钢筋或石料，而是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液体。紧接着，一股****混合着腐肉的味道钻进鼻腔。“这是……人？”陈默的声音沉了下来。“是李曼，市歌舞团的首席。”法医老赵从阴影里走出来，摘下手套，神色凝重，“刚做完初步检查，死者还活着的时候就被灌注了特殊的蜡质混合物。血**的血被抽干，换成了防腐液。她是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一点点变成这副样子的。”，耳边的滋滋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清晰，仿佛就在耳膜上响起的——“咔嚓。”。
陈默猛地回头，身后只有漆黑的夜色和忙碌的警员。
“陈队？你怎么了？”老赵问道。
“现场有摄影师吗？”陈默问。
“没有，这种鬼天气，除了我们没人会来这儿。”
陈默重新看向那尊“蜡像”。他注意到，李曼的手指微微弯曲，似乎在死前拼命想要抓住什么。而在她掌心紧握的地方，有一张被蜡封住的微型SD卡。
“把卡取出来。”陈默下令。
十分钟后，技术科恢复了卡里的数据。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就是现在的喷泉池，拍摄角度是俯视，仿佛是上帝视角。照片里，李曼还没有变成蜡像，她惊恐地跪在水里，而站在她身后举着刀的人，穿着一件熟悉的黑色雨衣。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用血写的小字：
“第一幕：雨中的天鹅。观众：陈默。”
陈默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抬头看向广场四周的高楼大厦。
无数扇窗户黑漆漆的，但在他的幻觉里，每一扇窗户后面，似乎都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镜头，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在看着我。”陈默低声说道，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而且，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