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手------------------------------------------，他整个人从暗处弹出来。不是朝箱子，是朝平头男人。：永远先打指挥的。。听见动静的瞬间就转身，右手同时往腰间摸。但他的手指刚碰到枪套的扣子，短矛的矛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凉的钢板贴着皮肤，他能感觉到上面细细的打磨纹路。。，左手扣住他的肩膀，右手握矛。矛尖在对方喉结下方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再往前推一毫米就会见血。“让你的人退后。”，但整个车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屋顶铁皮在风里嘎吱作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矛尖跟着移动，始终保持着那个刚好不刺破皮肤的距离。“兄弟，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江辰说，“也不需要知道。我叫周明远。复兴军后勤处副科长。”。。。林雨柔爬上他床的那个周明远。在避难所里分派物资时看人下菜碟的那个周明远。末世的规则还没正式开始运转，这个人就已经带着二十个人全副武装地出现在了一个高价值物品箱的落点。。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箱子的？”江辰问。
周明远眼角抽了一下。
就这一下，江辰已经得到了答案。他知道。不是碰巧。周明远掌握的信息比他以为的要多得多。
“你也是。”周明远忽然说，“你也是冲着这个箱子来的。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江辰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扫过车间里的二十个人——站位分散，最近的一个在五米外，手里拿着一根撬棍。最远的一个靠在对面墙边，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中间有七八个人挡住了直线路径。
“箱子归我，”江辰说，“你们走。不死人。”
周明远笑了。喉咙震动的时候矛尖刺进去一点，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
“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带走？”
“你觉得你二十个人够？”
周明远的笑收了。不是因为矛尖，是因为江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平了。不是虚张声势的那种平，是陈述事实的那种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叫什么？”
“不重要。”
“行。不重要。”周明远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你放开我，我让我的人退。箱子你拿走。”
“先退。”
周明远偏过头，朝最近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退出车间。外面等着。”
那些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往门口移动。动作很慢，眼神一直在江辰和周明远之间来回跳。有几个人的手始终没离开武器。
江辰数着。二十个人，一个接一个退出侧门。铁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关上，车间里只剩下他和周明远。
还有那个箱子。
“你也是从后面回来的。”周明远忽然开口。
江辰的瞳孔微不**地收缩。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一样，都是从末世之后回来的。”周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重生。穿越。随便你叫它什么。你不是这个时间线的人。”
沉默。
屋顶的风声忽然变得很响。
“你怎么知道的？”江辰问。
“因为这个箱子。”周明远朝那堆碎混凝土的方向偏了偏下巴，“无限堡垒的锚点种子。这东西前世落到一个拾荒者手里，那人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捂了四十多天才打开。等打开的时候种子已经快死了，最后只开出一颗晶核和半张破纸。那半张纸后来被我买走了。”
“我知道。”江辰说。
周明远的眉骨上那条旧疤跳了一下。
“你当然知道。因为你也是从那边回来的。”他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月前。”
“比我早。”周明远吐出一口气，“我回来三天。”
三天。江辰在心里把时间线重新对了一遍。末世前三天，周明远能够调动的资源就是二十个手下和一批轻武器。说明他前世在复兴军里的地位不止是后勤处的副科长——三天之内能拉起一支队伍直奔精确坐标，这需要提前掌握的信息和指挥链权限。
“那个图纸，”江辰说，“你前世买走了半张。另外半张在哪？”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
“在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别费劲了，这一世你拿不到。那东西根本就不在中国。”
江辰没有追问。不是因为信了他的话，是因为他感觉到矛杆上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变化——周明远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是准备行动前的那种加速。
他的左手从周明远肩膀上移开，五指张开，朝向三米外的一堆废弃钢管。
金属操控。
F级，范围三米。
三根两米长的钢管从废料堆里浮起来，在半空中调转方向，尖端对准周明远。悬停。钢管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蓝色光晕，那是异能发动的视觉残留。
周明远僵住了。
“你的异能已经觉醒了。”他的声音变了。
“一个月前。”
“红雾还没降临。你怎么——”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钢管向前推进了十厘米。不是很快，但很稳。周明远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的旧疤滑下来，挂在睫毛上。
“箱子你拿走。”他举起双手，“我今天不动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合作。”周明远咽了一口唾沫，矛尖跟着他的喉结移动，“我们都想活着。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前世的事我不提，你也不提。但这一世，有些东西不是一个人能吃得下的。箱子里的种子你拿去，我知道你用得着。但我手里有你不知道的信息。”
“比如？”
“比如林雨柔。”
车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
“她怎么了？”江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她今天早上来找过我。”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箱子的？”江辰问。
周明远眼角抽了一下。
就这一下，江辰已经得到了答案。他知道。不是碰巧。周明远掌握的信息比他以为的要多得多。
“你也是。”周明远忽然说，“你也是冲着这个箱子来的。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江辰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扫过车间里的二十个人——站位分散，最近的一个在五米外，手里拿着一根撬棍。最远的一个靠在对面墙边，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中间有七八个人挡住了直线路径。
“箱子归我，”江辰说，“你们走。不死人。”
周明远笑了。喉咙震动的时候矛尖刺进去一点，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
“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带走？”
“你觉得你二十个人够？”
周明远的笑收了。不是因为矛尖，是因为江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平了。不是虚张声势的那种平，是陈述事实的那种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叫什么？”
“不重要。”
“行。不重要。”周明远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你放开我，我让我的人退。箱子你拿走。”
“先退。”
周明远偏过头，朝最近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退出车间。外面等着。”
那些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往门口移动。动作很慢，眼神一直在江辰和周明远之间来回跳。有几个人的手始终没离开武器。
江辰数着。二十个人，一个接一个退出侧门。铁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关上，车间里只剩下他和周明远。
还有那个箱子。
“你也是从后面回来的。”周明远忽然开口。
江辰的瞳孔微不**地收缩。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一样，都是从末世之后回来的。”周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重生。穿越。随便你叫它什么。你不是这个时间线的人。”
沉默。
屋顶的风声忽然变得很响。
“你怎么知道的？”江辰问。
“因为这个箱子。”周明远朝那堆碎混凝土的方向偏了偏下巴，“无限堡垒的锚点种子。这东西前世落到一个拾荒者手里，那人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捂了四十多天才打开。等打开的时候种子已经快死了，最后只开出一颗晶核和半张破纸。那半张纸后来被我买走了。”
“我知道。”江辰说。
周明远的眉骨上那条旧疤跳了一下。
“你当然知道。因为你也是从那边回来的。”他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月前。”
“比我早。”周明远吐出一口气，“我回来三天。”
三天。江辰在心里把时间线重新对了一遍。末世前三天，周明远能够调动的资源就是二十个手下和一批轻武器。说明他前世在复兴军里的地位不止是后勤处的副科长——三天之内能拉起一支队伍直奔精确坐标，这需要提前掌握的信息和指挥链权限。
“那个图纸，”江辰说，“你前世买走了半张。另外半张在哪？”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
“在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别费劲了，这一世你拿不到。那东西根本就不在中国。”
江辰没有追问。不是因为信了他的话，是因为他感觉到矛杆上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变化——周明远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是准备行动前的那种加速。
他的左手从周明远肩膀上移开，五指张开，朝向三米外的一堆废弃钢管。
金属操控。
F级，范围三米。
三根两米长的钢管从废料堆里浮起来，在半空中调转方向，尖端对准周明远。悬停。钢管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蓝色光晕，那是异能发动的视觉残留。
周明远僵住了。
“你的异能已经觉醒了。”他的声音变了。
“一个月前。”
“红雾还没降临。你怎么——”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钢管向前推进了十厘米。不是很快，但很稳。周明远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的旧疤滑下来，挂在睫毛上。
“箱子你拿走。”他举起双手，“我今天不动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合作。”周明远咽了一口唾沫，矛尖跟着他的喉结移动，“我们都想活着。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前世的事我不提，你也不提。但这一世，有些东西不是一个人能吃得下的。箱子里的种子你拿去，我知道你用得着。但我手里有你不知道的信息。”
“比如？”
“比如林雨柔。”
车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
“她怎么了？”江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她今天早上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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