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宰相,是朕的妻

朕的宰相,是朕的妻

林春晓右仆射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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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丁,甘盘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朕的宰相,是朕的妻》,讲述主角武丁甘盘的甜蜜故事,作者“林春晓右仆射”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朕的王后,是战神------------------------------------------,手里握着那只青铜鸮尊。三月的北风卷着沙尘,抽打在他脸上。他一动不动。“陛下,回宫吧。”甘盘在身后劝,声音发颤,“您已经站了三个时辰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鸮尊。这只猫头鹰造型的酒器,双眼圆睁,两翼展开,爪子死死扣住底座。妇好最喜欢它。她说鸮是夜眼,能看透黑暗。,从左翼延伸到胸口。那是三年前,妇好为...

精彩试读

朕的王后,是战神------------------------------------------,手里握着那只青铜鸮尊。三月的北风卷着沙尘,抽打在他脸上。他一动不动。“陛下,回宫吧。”甘盘在身后劝,声音发颤,“您已经站了三个时辰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鸮尊。这只猫头鹰造型的酒器,双眼圆睁,两翼展开,爪子死死扣住底座。妇好最喜欢它。她说鸮是夜眼,能看透黑暗。,从左翼延伸到胸口。那是三年前,妇好为救他,用身体挡下敌将的铜钺留下的。“甘盘。”武丁开口,声音变得很沙哑,“你说,王后怕冷吗?”。“她怕。”武丁的手指抚过那道裂痕,“她总说,冬日作战最苦,寒气总是往骨头缝里钻。朕答应过她,要为她建一座向阳的陵墓。”。身后是正在修建的陵墓,规模已经超过了商王的标准。大臣们谏言过,说这是僭越。武丁只回了一句:“朕的王后,配享太庙。谁再废话,陪先王去。”。。裂痕处有道旧疤,是妇好后来自己补的。她说:“破了就补,补好了更结实。”。中箭了不哭,受伤了不喊,补个青铜器都有一番讲究。。,他刚即位,朝局还不稳。子方送来联姻的女子,名叫好。按规矩,王后入殿,应当头戴凤冠,身着礼服,由侍女搀扶着,缓步而行。,看着殿门打开。进来的女人却没有凤冠。她穿着青铜甲胄,腰悬铜钺,大步流星走上殿阶。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发束在脑后,像男人一样。。
武丁坐直了身体。“子方好,拜见陛下。”她单膝跪地,声音清亮,“臣妾不擅女红,唯善征战。陛下若要一个囚于深宫的王后,请恕臣妾不能从命。”
殿中变得死寂。
武丁大笑。他走下王座,亲手扶起她。甲胄冰冷坚硬,但她的手腕是热的。“好!”他盯着她的眼睛,“朕要的是并肩而立的王后,不是囚徒。你会驾车吗?”
“善御战车,左射右击。”
“会布阵吗?”
“臣妾独创鸮阵,两翼包抄,中央突破,如鸮捕兔。”
武丁陷入沉思,突然苦涩地一笑。他转身对甘盘说:“去,取朕的鸮尊来。今日大婚,朕要与王后以战神之器,饮合卺酒!”
“陛下!”甘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风沙大了,您——”
武丁没动。他翻转鸮尊,底座刻着一行小字。那是大婚之夜,妇好亲手刻的。他当时醉了,没看清。后来才在烛光下辨认出来:“昭与好,生生世世。”
昭是他的名。除了妇好,没人敢这样叫他。
他想起她临终的样子。
那是七日前。她躺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枯枝。三年的征战,三年的伤病,还是拖垮了她。
“陛下,”她气若游丝,却还在笑,“臣妾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武丁握紧她的手,那手冰凉。
“梦见自己成了男子,在傅岩筑城。陛下来找臣妾,认不出臣妾了。”
“胡说。”武丁的声音发颤,“朕怎么会认不出你?”
“所以啊,”她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塞进他手里,“陛下拿着这个。这是臣妾出生时就带着的,凤形玉佩。臣妾会回来,或男或女,或老或少。陛下凭此佩,凭臣妾的眼神,定能相认来。”
武丁把玉佩攥得死紧:“朕不许你走。朕是商王,命令你得活着。”
“陛下——”她抬起手,**他的脸,却没了力气,“虎毒……不食子……陛下日后,莫要为难孩子……”
“朕只要你!”
她笑了。那笑容和往常一样,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温柔。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看着他。
武丁抱着她,在榻上坐了一夜。天亮时,他发现她的手里还攥着什么。掰开手指,是那枚玉凤佩。她终究舍不得全给他,要带着一部分走。
“好儿……”武丁对着陵墓,喃喃自语,“你答应朕的。你要回来。”
风突然停了。远处传来脚步声。甘盘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使者。
“陛下!”使者跪地,“臣等奉命寻访天下,在虞、*之间的傅岩,发现一个奇人!”
武丁猛地转身。“名什么?”
“此人无名无姓,众人唤他‘说’。原是刑徒,筑城为生。但……”使者抬头,“此人左腕有胎记,形状如凤。且他筑城之法,闻所未闻,以木板夹土,层层夯实,坚固异常!”
武丁手中的鸮尊,“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没有去捡。
“傅岩……”他重复着这个地名——妇好临终梦里的地方。“说……”
他突然想起,大婚那夜,妇好曾在他掌心写字。写的是一个“说”字。“人言为说,”她当时笑着说,“陛下要善于听人言,尤其是臣妾的人言。”
“备车。”武丁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朕要亲自去傅岩。”
“陛下!”甘盘大惊,“国不可一日无君,您刚罢朝七日,若再——”
武丁弯腰捡起鸮尊,小心翼翼地拂去尘土。“甘盘,”他说,“你知道这三年,朕为什么能撑下来吗?”
“臣……不知。”
“因为朕知道,她会回来。”武丁将鸮尊贴在胸口,“她说‘生生世世’。朕信她。”
他转身走向马车,脚步也跟着快了起来。身后,未完工的陵墓在夕阳下留下长长的影子。那只青铜鸮尊的眼睛,显得格外发亮。
甘盘站在原地,看着王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想起妇好临终那日,武丁握着她的手,说了三个字。那三个字,不是“别走”,不是“朕爱你”。而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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