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滨城雾

错爱滨城雾

笑颜悠悠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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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莞淇,谢昀铮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错爱滨城雾》,讲述主角邱莞淇谢昀铮的爱恨纠葛,作者“笑颜悠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相遇------------------------------------------,海风里还裹挟着几分未散的凉意,却已挡不住盛夏即将喷薄而出的躁动。夕阳像是被打翻的橘子汽水,泼洒在星海广场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中透着一种近乎糜烂的金色。,一座被海雾常年笼罩的城市。它既有现代都市钢筋水泥的冷硬,又藏着老街区巷弄里烟火人情的温热。而对于邱莞淇来说,这座城市的每一寸空气,都混合着咸腥的海风和令人作呕的...

精彩试读

双影------------------------------------------,海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老虎滩附近的老街区。阳光费力地穿透云层,在斑驳的红砖墙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头痛欲裂。昨晚那杯烈酒的后劲还在体内肆虐,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身上盖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薄毯,身下是柔软的旧棉床单。,一套只有六十平米的老房子,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家具陈旧,墙皮脱落,却被打理得一尘不染。,一张供桌肃穆地立着。上面摆着三张黑白照片:父亲邱建业、继母李惠兰,还有妹妹邱萌萌。照片里的他们笑得温暖,仿佛时间永远定格在了悲剧发生之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爸,妈,萌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昨晚……我见到了那个**。虽然过程很恶心,但我做到了。”,她的眼眶再次泛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些被命运碾碎的岁月。,她也是被爱包围的天使。,滨城理工计算机专业,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她生得极美,身高169公分,五官明艳妖娆,笑起来如阳光般灿烂。在大学四年里,她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追求者排到了校门口。可她心无旁骛,眼里只有书本和兼职信息。她只想快点毕业,快点挣钱,帮补家用。,却也充满了爱。生母在她出生时因难产去世,父亲邱建国既当爹又当妈,艰难地拉扯着她。在她两岁那年,父亲娶了现在的妈妈李秀兰。那位温柔的新妈妈视她如己出,从未让她受过半点委屈。后来,家里又迎来了一个小生命——同父异母的妹妹邱萌萌。,是全家的掌上明珠。邱莞淇对这个妹妹百般疼爱,只要是妹妹喜欢的,她全部都会让。她以为这样的幸福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命运的第一次重击在她18岁那年降临。,她刚刚考上大学,全家还没从喜悦中清醒,父亲就在一次交通意外中骤然离世。家里的顶梁柱塌了,继母伤心过度,从此卧床不起。那时萌萌才15岁,刚上高一,正是最需要呵护的年纪。。,也没有变得怨天尤人。相反,她变得更加阳光向上。她一边上课,一边打着三份兼职:清晨6点—8点在便利店做销售,下午没课的时候在咖啡厅做服务员,晚上给邻居家的孩子做家教。
她像个旋转的陀螺,却奇迹般地兼顾了学业,成绩依然优异。同学们都笑称她是“时间管理大师”,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深夜的灯光下,藏着多少汗水与泪水。
她总相信一切都会变好,她有能力养活妈妈,照顾妹妹。
她和妹妹的感情极好,无话不谈,性格也相似,只是萌萌有些娇气和小任性。毕竟,她是在姐姐和妈妈手心里捧大的孩子,从未尝过生活的苦。
可是,命运似乎铁了心要和她开玩笑。
就在三个月前,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撒娇的妹妹,因为抑郁症,**了。
萌萌留下的遗书字迹潦草,满是泪痕:“姐姐,爱真的太苦了。为什么爱情和小说里的不一样?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
邱莞淇震惊得几乎窒息。她完全不知道妹妹竟然恋爱了!在收拾妹妹遗物时,她发现了更令人心碎的秘密:妹妹居然曾为那个男人堕过胎,还藏着一张远远**的男人侧脸照片。
自责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如果她不是那么忙,如果她能多关心一下妹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而卧床多年的妈妈,在承受了丈夫离世、小女儿**的双重打击后,也撒手人寰,追随父女俩而去。
一个好好的家,转眼间只剩下邱莞淇孤零零的一个人。
“萌萌,是姐姐对不起你……”邱莞淇**着照片,泪水无声滑落。
她多方打听,终于从妹妹唯一的闺蜜林小满口中得知:**妹妹感情的,是一个姓谢的男生。具体名字萌萌至死都没说,因为那个男生警告过她,一旦张扬就分手。林小满只知道,那个男生家里很有钱,在滨城地位显赫。
在滨城,“谢家”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它高高在上,象征着这座城市最顶级的财富与权力。谢氏集团的产业遍布地产、金融、娱乐各个角落,几乎掌控着滨城的经济命脉。关于谢家的新闻早就满天飞,常年霸占着各大财经版块和八卦头条。
邱莞淇在无数个深夜,对着电脑屏幕,一遍遍搜索着“谢家”、“谢昀轩”、“谢昀铮”这些***。
屏幕上跳出的信息铺天盖地:
哥哥谢昀轩,谢氏集团长子,22岁,海归精英,形象完美无缺。新闻里的他,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出席各种高端慈善晚宴、商业论坛,笑容温和谦逊,被媒体誉为“滨城最完美的继承人”、“青年企业家的楷模”。他的生活轨迹光鲜亮丽,仿佛走在聚光灯下,没有任何污点。
弟弟谢昀铮,谢氏次子,同样是22岁,却是另一个极端。关于他的报道,多半伴随着“叛逆”、“混世魔王”、“夜店常客”这样的字眼。八卦新闻里,他经常出现在台球厅、赛车场、私人派对的照片中。他性格张扬,行事乖张,是家族里的“反面教材”,也是花边新闻的常客。
邱莞淇将这些信息与妹妹生前的生活轨迹一点点拼凑。
妹妹邱萌萌,性格开朗、爱交朋友、单纯娇气,生活在老街区,接触的都是普通同学。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怎么可能接触到高高在上、忙于商务应酬的完美大哥谢昀轩?两人的世界根本没有交集。
反观弟弟谢昀铮,他经常出现的场所——台球厅、酒吧、大学周边的娱乐场所,恰恰也是妹妹生前喜欢去的地方。妹妹日记里提到的那个他,那种痞气、爱玩、不羁的性格描述,也与谢昀铮的公众形象严丝合缝。而且,传闻中谢昀铮**成性,换女朋友如换衣服,这不正是那个**妹妹感情、让人堕胎后又无情抛弃的渣男行径吗?
“一定是他。”邱莞淇盯着屏幕上谢昀铮那张桀骜不驯的照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定是他害死了萌萌!”邱莞淇当时咬牙切齿,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我要让他也尝尝被玩弄、被抛弃、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就是她昨晚精心策划、不惜出卖色相去接近谢昀铮的原因。在她有限的认知里,那个**成性、混迹夜场的谢家二少爷,就是那个害死妹妹的渣男。
“莞莞啊,起来了吗?”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咳嗽声,打断了邱莞淇的思绪。
是邻居陈阿姨。
邱莞淇连忙擦干眼泪,跑去开门。陈阿姨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新鲜蔬菜,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昨晚回来得晚吧?我听见动静了。年轻人工作辛苦,但也别太累着自己。”
在这个老街区,陈阿姨是除了家人外最温暖的存在。在邱家最难的那几年,是陈阿姨经常过来帮忙,买菜做饭,陪卧床的妈妈聊天,甚至在邱莞淇外出打工时帮忙照看萌萌。
“陈阿姨,您早。”邱莞淇强挤出一丝笑容,“快进来坐,我刚熬了粥。”
“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去给你张叔做饭。”陈阿姨摆摆手,目光落在供桌上的照片上,神色黯淡了几分,“萌萌那孩子……真是可惜了。”
提到妹妹,邱莞淇的手微微一颤,但她很快掩饰住了情绪:“是啊。要是她还在,该多好。”
“唉,造化弄人。”陈阿姨叹了口气,拍了拍邱莞淇的肩膀,“莞莞,你是个苦命的孩子,但也是个坚强的孩子。**妈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懂事,一定很欣慰。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嗯,会好起来的。”邱莞淇用力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送走陈阿姨后,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邱莞淇盛了一碗白粥,坐在供桌前的矮凳上,就着一点咸菜,慢慢吃着。
米粥温热,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安抚了胃里的灼烧感,也让她的头脑渐渐清醒起来。她一边机械地咀嚼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以前,妈妈还在,妹妹还要上学,她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那时候,她不敢病,不敢停,必须找一份稳定、高收入的工作来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为此,她像个陀螺一样旋转,哪怕累到**也不敢松懈。
可现在……
她抬眼看了看供桌上那三张冰冷的黑白照片,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荒凉。
现在,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个需要她拼命守护的家,已经散了。既然没了后顾之忧,倒是可以对就职放低门槛了,她不需要再为了萌萌的学费和妈**医药费去逼迫自己。
“便利店和咖啡厅的兼职,辞了吧。”她默默想着,“收入不高,还占用了大量白天时间,性价比太低。”
至于晚上的家教,倒是可以继续。那户人家的孩子聪明听话,跟她关系也好,时薪可观。只不过,时间得调整一下。既然复仇的主战场在夜晚,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制造与谢昀铮“偶遇”的机会。
她站起身,将碗筷收拾好,转身走向卧室换衣服。
这一次,她褪去了昨晚那层浓艳妖娆的伪装,也卸下了常年打工时那身灰扑扑的廉价工装。
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干净清爽,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洗得发白却一尘不染的运动鞋。她将如瀑的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明艳动人的脸庞。
此刻的她,青春靓丽,元气满满,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最该有的样子——阳光、清澈,带着些许初入社会的青涩与憧憬。
站在穿衣镜前,她仔细端详着自己。
镜子里的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却已经彻底变了。往日里为了生活奔波的迷茫与疲惫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与决绝。那眼神深邃如潭,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恨意。
复仇是一场持久战,她需要钱,来维持这具躯壳的生存,不至于在复仇完成前就**街头;她需要时间,来精心布局,一步步将猎物引入陷阱;她更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作为掩护,一个能让谢昀铮放下戒心、愿意接近的“正常女孩”的外衣。
邱莞淇,从今天起,你要演好两个角色。”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白天,你是努力求职、积极向上的毕业生;晚上,你是那个让他捉摸不透、欲罢不能的‘妖精’。”
她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背起那个有些年头的双肩包,推开门,走进了清晨的微光中。
滨城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满了街道,照在她年轻挺拔的背影上。
与此同时,滨城的另一端,位于海滨栈道半山坡上,谢氏庄园静静矗立。
这里是一处依山面海的绝佳**宝地。庄园建立在郁郁葱葱的山腰之上,背靠苍翠的山峦,面朝浩瀚的渤海*。从高处俯瞰,蜿蜒的海岸线如一条蓝色的绸带环绕山脚,海浪拍打着礁石,激起千层雪浪。
通往庄园的是一条私密性极高的柏油马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高耸的铁艺大门后,是修剪得如同绿色地毯般的草坪,宏伟的欧式别墅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红瓦白墙与周围的自然景观完美融合,既彰显着谢家作为滨城顶级豪门的权势与财富,又透着一股远离尘嚣的孤傲与冷峻。
在这里,听不到市区的车马喧嚣,只有海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海鸥鸣叫。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更像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将谢家的秘密与虚伪牢牢锁在其中。
餐厅里,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西式早餐。银质的餐具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谢父谢母端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
谢昀轩坐在父亲的左手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举止优雅,笑容温和。他正轻声细语地向父母汇报着公司最近的项目进展,言语间透着自信与从容。
“父亲,关于星海*的开发项目,我已经和市**那边沟通过了,初步方案他们很满意。预计下个月就能动工。”谢昀轩的声音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
谢父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做得好。昀轩,你不愧是谢家的长子,有担当,有能力。以后谢氏集团,就要靠你来撑起了。”
“父亲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谢昀轩谦逊地笑了笑,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空着的座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昀铮呢?还没起床?”谢母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都几点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睡**。成何体统!”
谢昀轩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语气却依旧温和:“弟弟昨晚又去台球厅了。他年轻,爱玩也是正常的。母亲别生气,我去叫他吧。”
“叫什么叫!让他饿着!”谢父冷哼一声,“整天不务正业,课不好好上,眼看就要毕业了,就知道打游戏、打台球。你看看他哪里有一点谢家少爷的样子!”
说着,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坐在一旁的谢母,语气中充满了指责与不满:“都是你惯的!从小到大,你就知道护着他,一天天的不知所谓!把他惯成了这副无法无天的德行!要不是看在昀轩懂事、给家里争气的份上,我早就把他赶出家门了!这种逆子,留着有什么用!”
谢母被丈夫吼得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在谢父凌厉的目光下缩了回去,只能低声嗫嚅道:“老爷消消气,昀铮他……他只是还没收心……”
“没收心?他都二十二岁了!”谢父怒气未消,指着楼梯方向骂道,“再这么下去,谢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谢昀轩在一旁,垂着眼帘,看似在劝慰父母,实则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讽。父亲对弟弟的失望越深,对他这个“完美长子”的依赖就越重。至于弟弟?不过是个用来衬托他优秀的反面教材罢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慵懒的脚步声。
谢昀铮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起床不久。他打了个哈欠,**眼睛走下楼来。
“哟,都在呢?早啊。”他随口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餐桌,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谢母见状,担心丈夫发火,立刻提高了音量,“衣服不好好穿,头发也不梳,像个小混混一样!你哥哥每天都西装革履,你呢?”
谢昀铮嚼着面包,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哥哥,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妈,今天是周末,穿那么正式干嘛?再说了……”他睨了谢昀轩一眼,“你天天这么装着,累不累啊!”
“你!”谢母气得脸色发白,“你怎么跟哥哥说话呢!昀轩哪里不好了?他哪点不比你强?”
“行了行了。”谢昀铮放下手中的面包,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我哥好,我哥完美,我是垃圾,这我知道。不用你们天天提醒。”
他心里冷笑:装,继续装。他私底下干的那些龌龊事,也就你们这两个老古董被蒙在鼓里。
但他没有戳穿。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父母也绝不会相信。在他们眼里,大哥是完美的继承人,而他只是个只会惹是生非的麻烦。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谢父厉声喝道,“你要去哪?”
“出去透透气。”谢昀铮头也不回地说道,“免得碍你们的眼。”
“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谢父拍案而起。
谢昀铮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爸,您想听什么?想听我保证以后好好读书,接手公司?算了吧,您心里清楚,您从来没指望过我。在您眼里,只有大哥才是谢家的未来。我嘛,就是个凑数的。”
这番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刺进了谢父谢母的心里。
谢昀轩站在一旁,看着弟弟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他最喜欢看弟弟和父母针锋相对的样子,因为这能让他更加确信:在这个家里,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继承人,而谢昀铮,永远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
“昀铮,别这么说。”谢昀轩开口了,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父母也是为你好。你要是肯努力一点,未必不能像我一样。”
“像你一样?”
谢昀铮像是听到了什么*****,转过头死死盯着谢昀轩,眼神锐利如刀,语气轻蔑至极:“你别埋汰我!你私底下干的那些龌龊事,以为我不知道?哼!也就是爸妈被你那副伪君子模样骗了而已!在外人眼里你是完美男神,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谢昀轩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就被完美的面具掩盖。
“懒得跟你们废话,我走了。”谢昀铮根本不想再多做解释。他知道,在这个家里,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母愿意相信谁。反正说了也没用,这种令人窒息的虚伪氛围,让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不等父母反应,谢昀铮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一把拉开厚重的实木大门,然后狠狠地摔上。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吊灯剧烈摇晃,也震碎了餐厅里最后的平静。
谢昀轩愣了一瞬。那一瞬间,他心中竟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他下意识地看向父母,瞳孔微缩:刚刚昀铮说的那些话,他们不会相信吧?那些被他精心掩埋的秘密,难道要在这个早晨曝光?
他张了张嘴,正打算编造一套说辞来解释弟弟的“疯言疯语”,甚至准备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然而,下一秒,谢父的反应让他彻底松了口气。
“逆子!真是个逆子!”谢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那扇还在颤动的大门怒吼道,“满嘴胡言乱语!污蔑兄长!让他滚!立刻让人把他的信用卡都停了!我倒要看看,没了谢家,没了老子给的钱,他******!能不能在外面活过三天!”
谢母则捂着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声音颤抖:“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着父母愤怒又失望的神情,谢昀轩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果然,没人会怀疑他。
果然,只要演得够像,全世界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再次浮现,迅速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体贴入微的完美长子姿态。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又给父亲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安慰道:“爸、妈,别生气了。昀铮只是一时冲动,说话没轻没重。等他冷静下来,自然就会明白你们的苦心了。”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像是一口看不见的井,将所有的情绪都吞噬其中。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那完美的面具下,藏着怎样一颗扭曲、冷漠且以操纵人心为乐的心。
看着父母逐渐平复的情绪,谢昀轩垂下眼帘,思绪却飘到了昨晚。
他想起了那个在台球厅出现的女人——邱莞淇
他在谢昀铮身边安插了眼线,弟弟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他都了如指掌。昨晚的“强吻”大戏,第一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邱莞淇……”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轻轻卷过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有点意思。”
据眼线汇报,谢昀铮对这个女人似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从小到大,只要是谢昀铮看上的东西,无论是玩具还是机会,他谢昀轩都要去抢,而且必须赢。这不仅仅是占有欲,更是一种病态的证明——证明他比那个“废物”弟弟更优秀,更高人一等,所有人都会优先选择他。
“既然昀铮对她有点意思……”谢昀轩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那我倒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他很清楚,像邱莞淇这种出身普通、毫无**的女人,一旦卷入谢家的纷争,只会让父母更加生气,让谢昀铮在家族面前更加难堪。
“如果昀铮真的陷进去了,那就更有趣了。”他心想,“到时候,我再亲手把这个‘猎物’夺过来,再狠狠撕碎。看着昀铮绝望的眼神,一定很美妙。”
窗外的海风呼啸而过,吹打着庄园的玻璃窗,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上演的兄弟阋墙、爱恨纠葛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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