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梁施婳几乎瞬间作出反应。
她一把扣住秦隐的手腕,不顾他的挣扎,不由分说把他塞进床侧的古董钟柜里。
那是一座一人多高的落地长钟,来自十七世纪的意大利宫廷,最特别的是,长而窄的中部柜身,用了当时很先进的单向玻璃。
梁施婳同秦隐在意大利旅行时一眼看中,说找大师为他算过,他的八字弱,要钟镇一镇才能保平安。
那钟空运回来一直摆在卧室里,被秦隐当做梁施婳在意他的证明。
现在,像副棺材似的困着他。
“施婳,你做什么!放我出去!”秦隐死命拍打柜门。
他有幽闭恐惧症,她明明知道!
门外是梁施婳的低声威胁:
“东赫看见你会发病,你先在里面委屈一下,等他走了我就放你出来。”
“最好别出声,否则,后果自负。”
咔嗒一声,柜门上锁。
那一句“后果自负”让秦隐头皮发麻,彻底认命。
透过单向玻璃,他能看到梁施婳急切地走向房门,殷勤地将她心爱的男人请了进来,全程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程东赫实在很有魅力,迷人到退隐五年病愈归来,依旧端得起国际巨星的架子。
“怎么自己先过来了,不等我去找你。”梁施婳温柔撒娇。
程东赫没回应,皮鞋踩在新换的地毯上,不加掩饰地打量整间房,挑唇讽道:
“把小**送走了?都是些什么烂品味......”
秦隐心里轻嘲。
**就是**,面对在外不容丝毫冒犯的梁施婳,也能维持高傲姿态。
梁施婳果然不动气,正色道:
“哪有什么小**。东赫,你回来了,就不会再有别人。”
程东赫话中带刺:“他好歹也跟了你五年,又嫩着,你真舍得?”
不等梁施婳解释,他又突然脸色一变,神情黯然:
“施婳,我知道我们之间只是误会,也知道你找他只是因为他像我。你解释过很多遍了,可我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我***治病,每次去搜你的消息,无一例外都跟着他的名字。我刷到你跑到荒郊野岭探他的班,刷到你动手打高层冲冠一怒为蓝颜,刷到你包下520家电影院为他庆功......”
“这些明明是你答应为我做的事......”
程东赫眼眶微红,梁施婳眼中都是心疼,一向果决凌厉的人,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
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秦隐。
钟柜狭**仄,挤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不畅快。
程东赫说的都是真的,他跟着梁施婳这五年无名无分,可她切切实实对他好过。
好到他头昏脑涨,得意忘形。
只是他还没从酸胀的回忆中抽身,下一秒,就见梁施婳扑进程东赫搂怀里,分外固执:
“东赫,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生病才离开。”
“可我对他好也只是想气你,想看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忍不住回来找我。”
她仰头小心亲吻程东赫的下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深情:
“你知道吗,你再不主动找我,我都想官宣嫁给他逼你现身了......”
心像被撕了道口子,瞬间灌进刺骨的的冷风。
秦隐刚被软化的心,就在这一秒冻得彻底,摔个粉碎。
他突然觉得他走到这步真是活该。
上辈子,就因为曾听到梁施婳跟公关部策划公开跟他的恋情,他才自不量力地想要争一争,结果害自己丢了命。
原来她对他从来没有“患难见真情”。
这五年,他不仅被她当廉价替身,还在充当她跟程东赫追逃play的工具。
真够恶心!
程东赫被这样一哄,转忧为喜,开始以男主人的身份发号施令。
“施婳,过去的事我们都有苦衷,我不会计较。过去的痕迹,你也别叫我看见。”
“这房间里的东西我不喜欢。床太脏,家具品味太差,浴缸让人心里犯膈应,还有隔壁衣帽间里他的东西......都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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