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流年问旧诗

误他，也耽误你自己。”
我把信封推回去。
“不需要。”
“不需要钱，还是不需要走？”
“都不需要。我没打算跟他有任何关系，你白跑一趟。”
裴母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三秒，笑了。
“那最好。”
她收起信封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对了，四年前我给你看的那些东西，你没跟他提过吧？”
我没回答。
她点了点头。
“这样最好。有些事情翻出来，对谁都不好看。”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了。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盯着裴衍舟车上那本笔记本，手心全是冷汗。
第1387天。
他找了我1387天。
如果他是裴母说的那种人，一个不爱我、只图省事才娶我的人，他为什么要找四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按不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裴衍舟照常出现在店对面。
我犹豫了整整一个上午。
中午客人**了，我端了两杯拿铁，走出店门。
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捧在自己手里。
他愣了一下。
“能聊几句吗？”
他几乎是从石凳上弹起来的。
我坐下，隔了半臂远。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
“你说。”
“四年前婚礼前一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他皱起眉头，想了想。
“和几个朋友吃饭。在酒店楼下那个餐厅。吃到十点多回房间，给你打了个电话，你没接。”
“第二天早上我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了。婚纱还在，人没了。”
“我给你打了四十七个电话，全是关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
但我注意到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你吃饭的时候，跟你表哥说了什么？”
“什么？”
“关于我。”
他皱起眉，明显在搜索记忆。
“我表哥？我跟他快两年没联系了。那天吃饭根本没叫他。”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他那时候***进修，怎么可能在场？”
他看着我的表情变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姜晚棠，你逃婚，是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