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这步田地，连个替我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对了，小周。”
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志远说明个月就得办喜酒了，你这肚子也得争口气，赶紧给我们沈家添个大胖孙子，这林意就是只不下蛋的**鸡，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孩子影子都没有，晦气。”
我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是因为那时周启帆嚷着要创业，说精力不够，让我把已经成形的孩子拿掉。
那次手术把我身体伤得不轻，此后一直难以再次怀孕。
如今，这反而成了他们指责我的把柄。
苏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浮起一丝羞涩又炫耀的笑。
“妈，您别担心，我和启帆哥都做过全面检查，身体状况都挺好，倒是姐姐这边嘛……”
她偏过头来，眼神阴冷地锁在我脸上。
“既然姐姐已经把字签了，这套房子是不是也得让出来了？毕竟这是我和启帆哥的新家，还让个前妻占着一楼，多晦气啊，要是冲撞了送子娘娘怎么办？”
老**重重一拍大腿。
“对，说得太对了，这瘫子浑身一股阴气，不能再让她赖在这儿。”
“可就是有点麻烦……”
苏妍装出一脸为难。
“启帆哥还说要负责她，说要一直养着她，要是直接把她撵出去，外人嘴碎，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
“这有啥难的？”
老**眼珠一转，露出一嘴斑黄的牙。
“送去养老院不就完了？找个最便宜的，一个月几百块那种，能不**就行，对外就说，是专门给她安排的专业护理机构。”
“妈，您真是有主意。”
苏妍夸张地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
两个人对视着笑，那笑声又尖又细，像两只抢食腐肉的鸟。
我闭上眼，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或许真的死了才算解脱。
可我不能死。
我咬紧牙关，用尽仅存的力气在心里一遍遍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要亲眼看着这对狗男女遭报应。
03.
他们把我扔进了广州城郊一间民办养老院。
名义上叫养老院，其实更像个随便收人的废弃仓库。
屋子阴冷发潮，墙角长着斑驳的霉点，空气里混着尿骚味和老人身上那股**的气息。
我被丢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每天两顿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