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订包厢、选菜单、跟服务员反复确认细节。

婆婆看在眼里，逢人就说：“我这儿媳妇，现在可孝顺了，专门请我吃大餐呢。”

我选的餐厅，招牌菜是一道“芒果糯米饭”，甜点是一道“芒果布丁”，饮品我特意点了鲜榨芒果汁和杨枝甘露。

我知道的，婆婆对芒果重度过敏。

这事她从来不提，因为她在外面永远标榜自己“身体硬朗，百无禁忌”。

但上辈子我偶然见过一次她误食芒果后的样子，浑身红肿，呼吸困难，差点没救回来。

这辈子，我就当不知道。

饭局当天，我表现得格外殷勤。

“妈，您尝尝这个，招牌菜，可好吃了。”我把芒果糯米饭转到婆婆面前，亲手给她夹了一块。

婆婆笑眯眯地吃了。

“妈，这个布丁也特别好，入口即化。”我又把芒果布丁推过去。

婆婆又吃了。

“妈，您喝这个，鲜榨的，特别纯。”我把芒果汁倒进她杯子里。

婆婆仰头就喝，还咂咂嘴：“嗯，好喝！”

我全程陪着笑，一口没碰那些东西。

老公王深和小叔子王江倒是吃得欢，但他们俩对芒果不过敏，吃再多也没事。

半小时后，婆婆开始挠胳膊。

“怎么这么*……”她皱着眉头，越挠越用力，胳膊上很快出现一道道红痕。

我装作关切地凑过去：“妈，您没事吧？是不是过敏了？”

“不可能！”婆婆立刻反驳，“我身体好着呢，哪有什么过敏。”

话没说完，她的脸开始发红、肿胀，嘴唇肉眼可见地变厚。

“妈！您脸肿了！”王江第一个叫出声。

婆婆慌了，想站起来，腿一软直接栽倒在椅子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快叫救护车！”有人喊。

餐厅里乱成一团，我站在一旁，手捂着嘴，眼泪簌簌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道妈对芒果过敏……我只是想让她吃点好的……”

王深瞪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被婆婆的惨叫声打断了。

救护车来了，婆婆被抬上去的时候，脸已经肿得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