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嘶吼。
但三个保安面面相觑，没人动手。
那张卡片把他们唬住了——不管上面写的什么。
赵家旭从台上快步走下来，一边走一边解西装纽扣，像是要亲自动手。
"老头，我不管你跟我爸什么关系，今天是我的婚——"
"家旭。"
赵建国一声低喝，把他拦住了。
赵家旭回头看**。
赵建国的脸色发灰，像被水泡了三天的旧报纸。
"别碰他。"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像砂纸蹭玻璃。
赵家旭第一次在自己的婚礼上，看到**这副表情。
他愣住了。
大爷站在过道中间，没人拦他了。
他不急。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捏在手里，没点。
他看着赵建国，像看一条搁浅了的鱼。
"赵老板，我今天不是来闹事。"
他的声音很平。
"我来送一送。"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几桌的宾客脸上的表情跟看见了鬼一样。
苏瑶在台上，婚纱裙摆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江北——"她朝我这个方向看过来，眼里全是质问。
她以为是我安排的。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我。
但此刻我的状态和在座各位一样——
一脑袋浆糊。
我冲她摇了摇头。
她不信。
她的嘴唇在抖，眼圈红了。
那种红不是感动，是愤怒。
我别过脸，低头盯着桌上的饮料。
苏瑶你听我解释。
好吧确实是我雇的。
但他现在干的这些，我真不知道啊。
大爷把烟塞回烟盒。
抬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荡开，像敲钟：
"二零一二年，民生街旧城改造。赵建国，时任建安地产项目经理，负责民生街拆迁**。"
赵建国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魏国成，民生街二百一十三号，魏家裁缝铺，三十年的老店。"
他从衣服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举起来。
信封旧得发黄，角都磨毛了。
"赵建国找我谈了三次，要收我的铺子。我不卖——那是我爹传下来的。"
"他**次来，带了份合同。"
他打开信封，抽出一张复印件。
右边那个"唢呐手"接过去，展开，面朝宾客。
我眯着眼看了一眼——表格上密密麻麻的字，有几个数字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