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很清楚。
“空了，你可以说清楚。”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不是这样。”
她一下子停住。
像被什么卡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接上话。
那一刻，她的气势突然断了。
马永安见气氛不对，悄悄往门口退了一步。
岳父已经注意到他，冷冷地说：“你站住。”
语气不容拒绝。
马永安的脚步僵住，脸色有点难看。
岳母走过去，把那束花从柜子上拿下来，直接扔到门口。
花砸在地上，散开了一地。
“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马永安脸色变了变，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圈屋里人的表情，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弯腰去捡花，手刚碰到花束，就被岳父一脚踢开。
花被踩在地上，花瓣被碾碎。
他愣了一下，脸上终于露出难堪。
没有再停，他转身就走，脚步有些急。
门“砰”地一声关上。
那一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空气比刚才更沉。
江楠楠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
她的眼神游离，像是在找出口。
***都没有。
03
门关上的那一声，还在空气里回荡。
客厅安静得异常。
地上的花被踩得不成样子，花瓣散了一地，像一场刚结束的闹剧留下的残影。
江楠楠没有去看门口，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整个人僵在那里。
岳母站在一旁，呼吸还没平复，眼睛盯着她，情绪压得很紧。
岳父重新坐回沙发，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看了一圈屋里的人，然后把手机重新拿在手里。
事情还没结束。
刚才只是撕开表面，现在，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我走到茶几旁，把手机解锁，点开另一个界面。
“还有一些东西。”
我把屏幕转过去，面对他们。
江楠楠猛地抬头，眼神一下子变了。
“你还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不安。
我没回答她。
屏幕上，是转账记录。
不是一两笔，而是连续的。
时间跨度，从三个月前开始。
金额不大，但次数很多，间隔很短。
备注，有些是“借一下”，有些干脆什么都没写。
收款人——马永安。
岳母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