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平静地说。
“我能让锦绣阁的生意好三成，也能让玉京楼的姑娘们，穿上别处没有的衣裳。”
“只要掌柜的给我这份体面，我保证，玉京楼的流水，每个月至少多这个数。”
我伸出两根手指。
黄掌柜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盯着我，像在重新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许久，他点了点头。
“好。”
“我给你这份体面。”
“你的牌子，今晚就挂出去。”
“花名叫什么？”
我想了想。
“就叫秦筝。”
我的目标很简单。
用最快的速度，挣最多的钱。
然后离开这个地方，把我失去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尤其是我的脸面。
黄掌柜给我安排了顶楼最好的一个房间。
夕阳从雕花木窗里照进来，给屋里的一切都镀了层金。
铜镜里映出我的脸。
苍白，瘦削，但眼睛很亮。
丫鬟给我送来了晚上的衣裳。
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
我对着镜子，慢慢地穿上。
然后我坐到梳妆台前，拿起螺子黛，细细地描眉。
我听见楼下传来了丝竹声。
玉京楼的夜晚，开始了。
我听到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这是有客人点了我的牌子。
这么快。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完美的笑。
然后起身，开门。
门外的小厮躬着身子，满脸堆笑。
“姑娘，傅公子点了您的牌子，天字一号房。”
02
傅公子。
天字一号房。
我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我跟着小厮，踩着厚厚的地毯，走向楼梯的另一头。
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闷得发慌。
我没想到，第一个点我牌子的人，会是他。
傅承安。
那个用一顶花轿把我抬进傅家，又用一纸休书把我扔出来的男人。
我的**。
天字一号房的门虚掩着。
小厮做了个“请”的手势，就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
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
傅承安就坐在那片昏暗里。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手里捏着个白玉酒杯，正慢慢地晃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先是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
最后，那份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混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