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已备好。
江软软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十秒钟，大脑飞速运转。
不是。
这本书里宋小狼的真实身份是——
浴室门开了，蒸汽涌出来，宋小狼擦着头发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她手里的卡片。
两个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
江软软率先开口：“宋小狼。”
“嗯。”
“宋氏集团，A市排名第三的地产公司，去年营收四十二亿。”
他没接话。
“**不是死了吗？”
“我说过我爸死了？”
江软软张嘴，又闭上。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是她自己说的“父母双亡”，当时宋小狼从头到尾没接过这个茬。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被摆了一道。
“所以你在拳场打黑拳……”
“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
“我妈让我去基层锻炼，我觉得拳场比较基层。”
江软软把卡片拍在茶几上。
“我花了三万块买你。”
“我知道。”
“三万块，买了个身价几十亿的。”
“嗯。”
“你怎么不早说？”
宋小狼把毛巾搭到椅背上，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从下往上看她，语气平得不像在说人话。
“你让我当你的狗。我觉得可以。跟我有多少钱没关系。”
江软软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五秒。
这哪是她养的病娇，这是病娇反过来养她。
不行。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她是驯兽师，不是被驯的那个。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你不翻我口袋的话，可能不打算告诉你。”
“为什么？”
“告诉你之后你会跑。”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跑了？”
江软软笑了一下。
“我没——”
“你左脚往后缩了半步，重心后移，手机攥在右手里，刚才偷偷切到了订票软件。”
她低头。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某航空公司的首页，目的地栏里她刚打了个“巴”字。
巴黎。她下意识想跑去巴黎。
“我不是怕你。”
“你怕我报复。”
“你会吗？”
宋小狼站起来，从她手里把手机抽走。这个动作他做过一次，通讯录那次。但这回他没有还给她。
“我不会报复你。”
“那把手机还我。”
“不还。”
“宋小狼。”
“你要跑可以。”他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