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遍的戏剧。
而我，是那个唯一不该存在的观众。
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口憋在胸口三年的浊气，终于散了。
我笑了笑。
很轻，很淡。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周浩愣住了。
连他脖子上还套着绳索的妈，王琴，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不要离开我。
就像过去无数次，我为了维持这个可笑的家，所做的那样。
“你说什么？”
周浩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好，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房子、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
“我马上就走。”
“你立刻，现在，就跟我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脸上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我转身走进卧室。
那个曾经被我布置得温馨无比，如今却像个牢笼的地方。
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衣服，一个旧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专业书籍。
我拿出行李箱，沉默地把它们一件件放进去。
没有丝毫留恋。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周浩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王琴似乎也从板凳上下来了。
我听到她压低声音，尖利地问周-浩。
“她这是发的什么疯？”
“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儿子，你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这房子可是我们家的！”
我扣上行李箱的锁扣。
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我拉着箱子，走出了卧室。
周浩还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王琴则像护食的母鸡，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
“你想走？”
“没那么容易！”
“不把你这些年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都吐出来，
你休想离开这个门！”
我看着她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
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周浩。
“走吗？”
“去民政局。”
“如果你今天不去，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该算的可就不是一笔小账了。”
周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动摇。
但他失败了。
我的脸上，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