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看看，顺便想想，这份工作还要不要。
车驶上机场高速时，我打开手机热点，用笔记本登录微信工作群。消息已经炸了。
“苏晚退票了？！”
“赵总在办公室摔杯子！”
“财务部老刘去赵总办公室了！”
“大老板秘书也去了！”
最后一条是小陈私发的：“晚姐，你**。赵明轩刚才冲出来找你，脸都是绿的。大老板叫他去三十楼了，估计凶多吉少。”
我回她：“帮我收拾下桌面，重要的东西寄到我家。地址你有。”
“你真不回来了？”
“看心情。”
退出登录。窗外，机场航站楼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真好，我想。这张退掉的票，值。
第二章 蝴蝶效应
昆明下着小雨。
我妈炖了汽锅鸡，我爸开了瓶存了三年的普洱。家里老房子的阳台能看见西山，雾蒙蒙的，像幅水墨画。
“工作不顺心？”我爸给我夹了个鸡腿。
“辞了。”我说。
我妈盛汤的手一顿：“又辞？这是第几份了？”
“第三份。但这次不一样，是我炒老板。”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把赵明轩的事说了。没说细节，只说领导想用我的项目经费报销私人消费，我掀桌子了。
“该掀！”我爸一拍桌子，“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骨气得有。那种人，不能惯着。”
“可是……”我妈忧心忡忡，“你现在这年纪，找工作不容易。而且前两家都干不长，简历不好看……”
“我养得起自己。”我放下碗，“这三年的项目奖金，我存了二十多万。够歇一阵子了。”
其实不止。我还有副业——给几家科技媒体写专栏，每月稳定五千。接私活做项目咨询，时薪八百。这些我没跟爸妈说，怕他们觉得我不务正业。
手机震了。是个陌生号码，北京的。我按掉。又震。又按掉。
第五次时，我爸说：“接吧，万一有急事。”
是公司大老板的秘书，林薇。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苏晚，抱歉打扰你休假。但事情紧急，能跟你通话十分钟吗？”
“您说。”
“你发的邮件，我们看到了。财务部核实了，情况属实。赵明轩已经被停职，配合调查。”她顿了顿，“但问题是，伦敦那边的会……”
“那个会两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