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预计将在7天内升级攻击策略。
05
到总部的第一个月，我很低调。
不是装的。是裴临渊这个人太难伺候了。
他不用电脑记事，所有任务口头布置，语速极快。前任秘书干了八个月，被换掉的原因是“连续漏记三次会议要点”。
「百倍增幅·过目不忘」救了我的命。
他四十分钟的会我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包括他中间自言自语嘟囔的那句“预算卡得太死了”。
但他没有因此对我另眼相看。
准确地说，他对所有人都一样，公事公办，不冷不热，保持一个精确到毫米的安全距离。
我后来才知道原因。
裴临渊的上一段感情，对方是他大学同学，谈了两年，后来发现那女生从头到尾都是被竞争对手安排的商业间谍。
那件事之后，他对所有“主动靠近他的人”都带着一层壳。
而我恰恰不是主动靠近他的。
我是被他调过来的。
所以在他的分类系统里，我属于“可信度暂时存疑但没有主动接近动机”的那一类。
这反而让我比江晓蝶更安全。
江晓蝶比我晚两周到总部。
她用「万人迷体质」搞定了商务接待部的经理，以“优秀新人引进”的名义调了过来。
工牌上写的是实习生。
但她的野心显然不止于此。
系统第三轮奖励选择弹出来的时候，选项是「商业直觉」和「绝世容颜」。
江晓蝶秒选了「绝世容颜」。
我两个都拿，百倍。
六项技能在手。
「百倍增幅·商业直觉」的效果来得非常快。
第二天裴临渊在会上讨论一个并购案，对方公司叫伟达科技，报价合理，所有人都觉得可以签。
我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信号，不是声音，不是画面，就是一种非常确定的感觉：这笔交易的底层有问题。
会后我单独找了裴临渊。
“裴总，伟达科技的专利池可能有水分。他们去年集中申请了十三项专利，但对应的研发团队前年就已经解散了。”
他放下笔，看着我。
“你一个行政秘书，怎么会去看专利申请记录？”
“查会议**资料的时候顺手看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个“顺手”和之前的“顺便翻了翻”一样，都不像是一个大专学历的酒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