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设计展交锋------------------------------------------，市美术馆门口。，看到陈景行的车开过来时，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顾清妍先下车。“沈逸学长。”她打招呼，有点不好意思。“学妹。”沈逸走过来，然后看向从驾驶座下来的陈景行，“陈同学也来了。”，走到顾清妍身边：“票是你给的。”：“对，是我给的。那进去吧？”。展厅里人不少，墙上挂着各种现代设计作品。，开始讲解。“这幅作品是李教授去年的获奖作品，你看这个线条的处理……”，顾清妍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不说话。：“这个色彩搭配很有意思，学妹你上次作业里那个配色问题，可以参考这个……”：“真的诶！”，沈逸也凑过去，两人离得很近。
陈景行的脚步停了一下。
沈逸继续讲，从一幅作品讲到另一幅，顾清妍全程跟着，听得入迷。
陈景行就一直跟在后面，目光始终锁在顾清妍身上。
走到休息区，沈逸说：“坐会儿吧。”
三人坐下。沈逸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学妹，这个送给你。”
顾清妍一愣：“什么？”
“我自己设计的一个胸针。”沈逸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银色的胸针，造型很别致，“我觉得很适合你。”
顾清妍看着那个胸针，没伸手。
沈逸笑了笑：“就是个小礼物，没别的意思。你上次帮我看了建筑模型，我还没谢你呢。”
顾清妍犹豫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接过了盒子。
陈景行把盒子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合上。
“我替她收着。”他说，语气很淡，“谢谢。”
沈逸看着陈景行，又看看顾清妍。
顾清妍张了张嘴，最后没说话。
沈逸靠回椅子上，笑了：“陈同学，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欣赏顾学妹的才华，想交个朋友。”
陈景行没接话。
沈逸看向顾清妍：“学妹，我说真的。你设计天赋很好，以后有机会可以多交流。至于别的……”
他顿了顿：“我尊重你的选择。”
顾清妍点点头：“谢谢学长。”
沈逸站起来：“那你们继续看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冲顾清妍挥挥手，转身离开。
顾清妍看着沈逸走远的背影，又看看陈景行手里的盒子。
“你干嘛替我收？”她问。
陈景行把盒子塞进自己口袋：“不该收。”
“为什么不该收？”
“就是不该。”
顾清妍盯着他：“陈景行，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沈逸学长送我礼物，你替我拒绝。他约我看展，你替我答应又替我收票。现在连个胸针你都要替我收着。”
她顿了顿：“你凭什么总替我做决定？”
陈景行看着她，没说话。
顾清妍站起来：“走吧，回去了。”
两人走出美术馆，上车。
陈景行发动车子，开了一段路。
顾清妍看着窗外，心里有点乱。
沈逸刚才那句话——“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突然意识到，沈逸可能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她和陈景行之间，不只是青梅竹马那么简单。
车子开到一个路口，红灯。
陈景行突然打了转向灯，把车靠边停下。
顾清妍转头看他：“怎么了？”
陈景行没回答。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顾清妍看不懂那里面是什么情绪。
“你刚才问我，凭什么总替你做决定。”陈景行开口，声音很低。
顾清妍点点头。
陈景行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说：“因为我受不了。”
顾清妍一愣：“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别人靠近你。”陈景行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受不了沈逸给你弹吉他，受不了他约你看展，受不了他送你礼物，受不了他离你那么近。”
他顿了顿：“我就是受不了。”
顾清妍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陈景行，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情绪。
很强烈，很直接，毫不掩饰。
是占有欲。
**裸的占有欲。
顾清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开始狂跳。
咚咚，咚咚，咚咚。
响得她都能听见。
“陈景行……”她开口，但不知道说什么。
陈景行还是看着她：“现在你明白了吗？”
顾清妍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更糊涂了。
陈景行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他的手指很热。
“顾清妍，”他说，“你只能是我的。”
顾清妍呼吸一滞。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下喇叭。
陈景行收回手，重新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顾清妍坐在副驾驶座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陈景行说的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回响。
“你只能是我的。”
那么霸道，那么直接。
可是……
她好像并不讨厌。
而此时，沈逸坐在自己宿舍里。
他手里拿着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另一个胸针。
和送给顾清妍的那个是一对。
他本来想，如果顾清妍收下胸针，他就把另一个也拿出来。
告诉她，这是一对。
但现在，不用了。
沈逸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胸针。
设计很精致，他花了不少心思。
但送不出去了。
室友从旁边探过头：“逸哥，咋了？礼物没送出去？”
沈逸合上盒子：“送出去了，但被截胡了。”
“截胡？谁啊？”
“陈景行。”
室友“啧”了一声：“我就说吧，人家青梅竹马，你非要插一脚。”
沈逸笑了笑：“没插成。”
他把盒子放回抽屉里。
“不过也好。”他说，“至少我知道答案了。”
室友看着他：“那你放弃了？”
沈逸靠在椅子上：“暂时吧。先观察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他们俩到底能不能成。”沈逸说，“如果成了，我就彻底退出。如果没成……”
他没说完。
但室友懂了。
“行吧，你开心就好。”
沈逸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想起今天在美术馆，陈景行看顾清妍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是男人看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眼神。
强烈，直接，充满占有欲。
沈逸笑了笑。
看来，他是真的没机会了。
不过没关系。
至少他努力过了。
而且，顾清妍确实是个很好的女孩。
值得被那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