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旧公寓的午夜异响，绝色邻居的秘密------------------------------------------，暴雨倾盆而下。，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棉质衬衫。，那些黄豆大的雨滴在靠近他身体寸许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悄无声息地滑落。，连鞋底都干净得一尘不染。。，体内经脉里重新涌动的力量，正在自发地排斥外界的侵扰。。，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干瘦大爷正躺在竹椅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大爷，租房。”，敲了敲生锈的铁门。，借着昏黄的路灯上下打量了林玄几眼。，这年轻人连把伞都没有，身上居然是干的？。“只有顶楼602了，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三。”
林玄掏了掏口袋，摸出三千块钱递了过去。
这是他三年来偷偷攒下的全部私房钱，每一张都皱巴巴的。
大爷接过钱，一张张**验了真假，这才慢吞吞地从腰上解下一大串钥匙。
他挑出一把生锈的递给林玄，脸色有些古怪。
“小伙子，看你这落魄样，刚被老婆赶出来吧？”
林玄没接话，只是伸手去拿钥匙。
大爷却把手往回缩了缩，压低了嗓门。
“租给你行，但我得提前给你提个醒。”
他往黑漆漆的楼梯上方看了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忌惮。
“这几天，楼上不太干净。”
林玄眉头挑了一下。
“不干净？漏水？”
“比漏水邪乎多了！”
房东大爷摇着破蒲扇，吐出一口浓烟。
“七楼就住着一个租客。这半个月来，一到半夜，那楼板就咚咚直响，像是有什么大活物在砸地。”
“最邪门的是，只要动静一响，连带着整栋楼的温度都跟着降，冻得人直哆嗦。”
大爷凑近了一点，声音更小了。
“前天有个收水费的上去敲门，回来直接进了医院。大夏天的，硬说自己撞见冰鬼了，牙直打颤。”
林玄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两下。
他转过身，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往上走。
“没事，我这人火气旺，专治各种不服。”
大爷看着林玄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死活哦。”
……
602的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
一张掉漆的铁架床，一张跛脚的木桌，墙皮受潮脱落了一大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湿味。
林玄毫不在意。
在苏家当狗的这三年，他连杂物间的地铺都睡过，这算什么？
他走过去，一把扯掉床上发黄的床单。
直接盘腿坐在了硬木板上。
林玄闭上双眼，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
一呼，一吸。
呼吸的节奏变得绵长而深邃。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空气中游离的稀薄能量，化作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气流，顺着毛孔钻进他的体内。
三年前，为了救苏清寒，他将自身独有的“神脉”死死封锁。
那就像是一条干涸了三年的大河。
现在大坝决堤，河床皲裂的缝隙正在贪婪地***水分。
林玄能清晰地感觉到，干瘪的肌肉纤维在重新饱满，血液流动的速度在成倍增加。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面战鼓在胸腔里擂动。
力量。
这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终于回来了。
林玄睁开眼，在黑暗中，他的双眸闪过一抹刺目的金光，转瞬即逝。
他抬起右手，只是轻轻一握拳。
“啪！”
掌心里的空气被瞬间捏爆，发出一声脆响。
“才恢复了一成不到。”
林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并不意外。
神脉的底蕴太深厚，地球上这种枯竭的灵气环境，想彻底恢复还得另想办法。
就在他准备继续打坐时。
“咚！”
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像是一块几百斤的石头，狠狠砸在了木地板上。
震得天花板上的白灰簌簌往下掉。
林玄抬起头。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抓挠声。
“刺啦——刺啦——”
就像是有什么锋利的爪子，正在拼命**楼上的地板。
伴随着这股声音的，是陡然降临的寒意。
这不是普通空调漏冷气那种凉。
这是一种能直接刺透皮肤、冻结骨髓的寒！
林玄眼睁睁看着自己呼出的一口气，在半空中瞬间变成了白色的冰雾。
墙角的蜘蛛网在眨眼间结成了冰花。
桌子上那个玻璃水杯里的水，表面迅速凝结。
“咔嚓”一声，杯子承受不住低温的膨胀，直接炸裂开来。
玻璃碴子散了一桌。
房间的温度，在短短十几秒内，硬生生从三十度降到了零度以下。
窗户玻璃上爬满了厚厚的霜花，连窗外的暴雨声都被隔绝了。
林玄站起身。
他没有运转体内的力量去驱散寒气，反而任由这股冰冷侵入皮肤。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灵异事件里的阴气。
这是一股纯粹、却又狂躁得像头疯牛的变异异能。
有人在楼上失控了。
而且，这个人的异能等级高得吓人。
光是无意识散发出来的余波，就能改变一层楼的物理环境。
“咚！”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
这次的声音里，夹杂着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
沙哑，绝望，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林玄抬头看着天花板。
年久失修的老楼板，显然承受不住这种狂暴能量的肆虐。
就在林玄的正上方，天花板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某种诡异的液体，顺着缝隙慢慢渗了出来。
不是水。
那是一滴蓝色的液体。
液体的边缘甚至还裹着一层细碎锋利的冰渣。
它在裂缝处悬停了两秒。
“吧嗒。”
蓝色的血滴落了下来，正好砸在林玄那张破木板床的枕头边上。
“滋啦——”
刺耳的腐蚀声瞬间响起。
劣质的海绵枕头连带着木板床，就像是被泼了高浓度硫酸一样。
眨眼间就被融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一股刺鼻的白烟升腾而起。
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更加森冷。
林玄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黑洞。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洞口的边缘抹了一点残存的蓝色冰渣。
指尖立刻传来一阵仿佛要将神经都冻坏的刺痛。
林玄把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头顶那道还在不断渗出寒气的裂缝。
“蓝色的血，还带着反噬的变异寒毒？”林玄甩掉指尖的冰渣，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再不上去搭把手，我这房顶可就要被你冻穿了啊，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