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清明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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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明,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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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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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明谷雨是《那年清明谷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友囡囡”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儿子死后,我终于学乖了。我不再趁顾清明睡着后,偷偷把他案头的卷宗按紧急程度分好,还贴上手写标签;不再把他电脑里乱成一团的庭审笔录一份份整理归档,连错别字都顺手改了;不再在他连着开了一周庭、嗓子彻底哑掉后,驱车三百公里去茶园买上好的罗汉果茶,泡好端到书房,盯着他必须喝完。顾清明却发了疯。“谷雨,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你要是怨我,你直接说。你摆出这副样子,到底是想怎样?”听到这些话,我神色平静,无悲无...
精彩试读
楼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大概是顾清明在找醒酒药。
我忽然想起了七年前我们的初见。
那时候我大三,在电视台实习,扛着摄像机满城跑新闻。
其中有个采访对象是农民工。
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瘫痪了,包工头跑路,开发商不认账,一家人连医药费都凑不齐。
我想要帮他,半个月内跑了七个部门,却处处碰壁。
直到在**门口撞见顾清明。
他是第一个愿意接手这件工伤赔偿**案子的公职人员,虽然他当时只是法官助理。
在他的推进下,包工头被抓回,农民工拿到了赔偿款,手术很成功,拯救了他们一家。
我对顾清明说:“谢谢你。”
他惜字如金:“嗯。”
就一个字。
但我却笑了很久。
那时候的顾清明,还不是现在这个坐在审判席上、面无表情宣判“证据不足,无罪释放”的**官。
那年他刚满二十四,谈起法律时眼里有光。
顾清明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会在下雨天把伞让给我,自己淋着跑回家。
他不会记得**节,但会在我赶新闻稿忘记吃饭的时候,默默点好外卖送到台里。
他不会在朋友圈秀恩爱,但会把我随口说的一句“想去看海”记在备忘录里,在我生日那天请了假,开车带我去了三百公里外的海边。
结婚的第二年,他当上了法官。
第一次穿上法袍的那天,他有些局促地问我:“像不像样?”
我靠在他肩上,说:“像,像全世界最帅的法官。”
他笑了。
我也笑了。
后来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但我从来不抱怨。
因为他每次回来,都会先去卧室看看我有没有睡着。
如果我没睡,他会坐在床边,跟我说今天庭审遇到的事。
我生下儿子时,他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里,喂奶换尿布都是他来。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抱着儿子,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一家三口,平平淡淡,白头偕老。
后来我才知道,人这一辈子,最不能信的就是“以为”。
儿子三岁这年,肖雪的案子来了。
杀夫。
顾清明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跟我说:“这个案子**压力很大,怎么判都要被骂。”
我说:“你不是只认法律吗?”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起初一切正常。
**,举证,质证,辩论。
检方证据链完整,肖雪当庭哭诉被冤枉,双方撕破了脸,有种不死不休的决绝。
之后顾清明就开始频繁地加班。
以前他也加班,但会提前告诉我。我问他案子是不是很难,他说还好。
我问他肖雪这个人怎么样,他说“被告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看我。
后来儿子在托儿所不慎从高处跌落,性命垂危。
我给顾清明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挂了,第三次直接关机。
我一个人守在急救室外,哭到差点儿昏厥。
儿子最后还是没抢救回来。
凌晨四点,他回了一条消息:“案子到了关键阶段,走不开。”
我没回。
儿子下葬那天,我让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
然后我开始申请德国柏林大学的新闻研究生。
我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家,离开那个让我用了七年才看清的人。
这些事,以后有人替他做了。
那个叫肖雪的女人,应该很乐意。
柏林大学通过的很快,我成功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德国的签证审批需要七个工作日天。
我等得起。
七天以后,飞机从浦东起飞,经法兰克福转机,目的地柏林。
一万两千公里。
足够远。
足够我与顾清明相隔半球的两端,再回不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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