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甜品要这个，金箔冰淇淋，一人一份。”
吴思思最安静，但点得最狠。
“再来一只帝王蟹，芝士焗的。”
我坐在旁边，什么都没点。
不是吃不起，是想看看她们到底能点多狠。
服务员记完菜，退了出去。
周妙妙举起红酒杯，笑着看向我。
“今天谢谢璐雪请客哦～”
全场安静了。
林娜娜赶紧附和。
“对对对，谢谢璐雪！”
陈娇娇也举杯。
“璐雪最好了！”
吴思思点点头。
“谢谢璐雪。”
我端着杯子，没喝，也没说话。
周妙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笑了。
“哎呀开玩笑的啦，咱们AA，都说了AA的。”
她看向其他人。
“对吧？”
林娜娜疯狂点头。
“对对对，AA！”
陈娇娇也跟着点头。
“必须AA！”
吴思思嗯了一声。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但我的手，在桌下打开了手机录音。
菜一道道上来了。
她们吃得欢，喝得也欢。
三万二的拉菲，周妙妙一个人喝了半瓶。
林娜娜边吃边发朋友圈，每条都要配九宫格。
陈娇娇全程在直播，对着镜头说“姐妹们看我今天吃的这顿，人均六千六哦～”
吴思思不说话，但吃得最多，**龙虾她一个人干了一半。
我就坐在那儿，喝着一杯白水，看着她们表演。
没有人问我吃什么。
没有人给我夹菜。
甚至没有人跟我碰杯。
我就是个工具人。
负责拍照，负责听她们炫耀，负责在最后付钱。
但我没生气。
因为我知道，这顿饭，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3、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周妙妙频频看手机，筷子放下了，也不怎么吃了。
林娜娜也在看手机，而且表情不太自然，嘴角的笑有点僵。
陈娇娇更明显，直播早就关了，说是手机没电，但我看她电量还有百分之六十。
吴思思最安静，但她的眼神一直在瞟门口。
气氛变了。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包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喝我的水。
周妙妙突然站起来。
“我去个洗手间。”
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林娜娜看了她一眼，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