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剧本，我太熟了。
熟到我闭着眼都能演。
所以这一次，我没叫。
我直接跪下去，拿起旁边的抹布擦地。
咖啡溅到了苏瑶的鞋面上。
我抬起头，看着她：“嫂子，对不起，弄脏你的鞋了。”
苏瑶的表情僵了一瞬。
真的就一瞬。
她准备好的台词全卡在了喉咙里。
门又被推开了。
林渊站在门口，目光先看到地上的狼藉，再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最后看到站着的苏瑶。
他皱起眉头。
那个表情我太熟了。
每次都是这样。
“林昕，你又怎么了？”
我停下擦地的动作，抬起头。
然后当着他的面，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
“对不起哥哥，是我笨手笨脚，把嫂子的咖啡碰倒了。”
林渊的脸色变了。
不是生气，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盯着我左脸上迅速浮起来的红印子，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苏瑶也愣了。
她看着我，眼底划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也许是困惑，也许是不安。
我站起来，拎起那条湿透的被子，语气平平的。
“哥，嫂子，你们早点休息。我今晚去杂物房睡，不打扰你们。”
“等等——”
林渊叫住我。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张了张嘴，却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看苏瑶，又看看我，最后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算了，你去吧。”
我点头，弯腰把破编织袋拎起来，往外走。
走廊里迎面碰上了爸妈。
妈妈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没散，应该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
她看到我手里湿哒哒的被子和脸上的红印，张了张嘴。
爸爸站在她身后，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我冲他们笑了笑。
“爸，妈，我去外面杂物房睡，那边不会吵到你们。”
妈妈皱眉：“外面？那个漏风的小棚子？”
“没事，我习惯了。”
这四个字让妈**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但她没拦我。
因为苏瑶刚好从房间里出来，红着眼眶靠在林渊肩膀上，小声说“我是不是让小姑不高兴了”。
妈**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她回头安慰苏瑶：“没事，瑶瑶别多想。”
我拎着编织袋穿过走廊，下了台阶，走进院子角落那间堆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