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为明天就要过户了，对吧？”
我**手抖了一下。
“你想现在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念想。”
“然后明**安心心去签字，把房子过户给大哥和二哥。”
“等三年五年十年，哪天你们真不在了，我去要房子。他们俩说，产权证上写的是我们的名字，你那份是爸妈口头说的不作数。”
“到时候我找谁？”
没有人说话。
“到时候我找谁都没用。”我自言自语的替他们回答，“因为法律不认口头承诺，只认产权证。”
“老三！”我爸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额角跳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家他说了算，怎么分是他的事，我就应该听话和懂事。
前世我确实等了三年，等到一无所有。
“爸，我问你一件事。”
他瞪着我。
“这个分配方案，你们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他没说话。
“拆迁协议签完当天就定了吧。”我替他说完。
“想让我一个人被你们用一套不存在的房子吊着，去当三年的傻子吗。”
我的声音始终没有提高。
但每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都像一个锤子打破这个被埋藏的真相。
我妈突然哭了。
她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我们养你这么大……”
“养我这么大。”我接上她的话“所以我要感恩，要懂事，要让着兄弟，要等着你们百年之后。”
“对吧？”
她的哭声顿了一下。
我大哥站起来指着我：“你看你把妈气的！大晚上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盯着我大哥的脸，脑子里突然劈进来一件事。
不是产权证的事。
是地契的事。
老宅这块地，不是我爸一个人的。
我爷爷当年盖这栋房子的时候，地契上写的是三个儿子的名字——我大伯、我爸、我三叔。
大伯家几十年前就举家搬去了外省，在那边安了家。而三叔家选择了出了国，后来在那边定居，几十年没回来过。
他们都不知道老宅拆迁了。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房子早分完了，钱也花完了。
大伯回来闹过一次被我爸一句“你户口不在老家”顶了回去。三叔隔着大洋打了个电话，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