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多了。”
我转身就走。
顾承安追出来，在走廊上一把拽住我胳膊。
“你有完没完？”
“许念刚离婚，状态很差，我帮她一把怎么了？”
“你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我的手，突然很想问他一句，我像什么样子。
像他一穷二白时，跟着他住地下室的样子。
像他创业失败，半夜坐在路边抽烟，是我把工资卡塞进他手里的样子。
像**病了，家里拿不出手术费，是我回娘家跪着借钱的样子。
还是像他签下第一单，抱着我说“这辈子绝不让你输”的样子。
可话到嘴边，我一句都没说。
我只是掰开他的手，平静地问：“她离婚，跟我家的首付有什么关系？”
顾承安皱着眉，语气烦躁。
“你能不能别只盯着钱？”
“许念现在最缺的是安全感。”
“她**家暴她，把她所有东西都扣下了，她一个人回国，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帮她租了房子，给她一点生活费，很过分吗？”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陌生。
“所以你不是借她周转，是给她安家。”
“顾承安，你真大方。”
“拿老婆的钱，去给别的女人兜底。”
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发沉。
“林知意，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许念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朋友。”
“当年如果不是误会，我们……”
他说到这里，猛地停住。
可我已经听懂了。
当年如果不是误会。
如果不是误会，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就该是许念。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都觉得发冷。
“原来如此。”
“那我算什么？”
顾承安避开我的眼神，声音低了点。
“知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她现在太难了。”
我点头。
“她难，所以该我让。”
“她可怜，所以该我出钱。”
“她回来，你就立刻把自己的婚姻和边界都忘了。”
“顾承安，你不是心善，你是贼心不死。”
他脸一下沉到底。
“你非要把话说这么绝？”
“我跟她清清白白。”
我看着他，忽然一点都不想吵了。
一个男人要是真想骗自己，证据摆在脸上都没用。
“那你继续清白吧。”
“明天之前，把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