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盯着屏幕。
一个小时过去了。
灰灰在嗑瓜子。
两个小时过去了。
灰灰在梳理羽毛。
三个小时过去了。
灰灰睡着了。
所有人都很失望。
陆泽的拳头握得死紧。
就在大家准备放弃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女人的尖叫。
而是一个沙哑的，男人的声音。
「龙泉路……37号……」
灰灰醒了，重复了一遍。
「龙泉路……37号……」
陆泽猛地站了起来。
「周涛的老巢，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
一个老**说。
「不。」
陆泽死死盯着屏幕。
「这不是周涛的声音。」
「灰灰在模仿另一个人。」

4.
「你说什么？」
技术科的同事立刻调出周涛被审讯时的录音进行比对。
声纹分析结果很快出来了。
「陆队，匹配度低于10%。」
「确实不是周涛的声音。」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这个连环**案，不止一个凶手。
还有一个，藏在暗处。
「龙泉路37号……」
陆泽反复咀嚼着这个地址。
「周涛的窝点是37号没错，我们**了三遍，连墙都钻开看了，除了三具**，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我们漏了什么？」
我忽然开口。
陆泽看向我。
「比如，暗道，或者夹层？」
「不可能。」
陆泽断然否定。
「我们用生命探测仪和雷达都扫过了。」
那会是什么？
为什么另一个凶手，要对周涛说这个地址？
是命令？是提醒？
「把灰灰带上。」
陆泽抓起外套。
「我们再去一次现场。」
**呼啸着赶往龙泉路。
那是一个已经被废弃的旧工厂区，周涛的窝点就在最深处的一栋二层小楼里。
警戒线还没撤，周围很安静。
陆泽提着鸟笼，我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一楼就是那个挖出**的地窖，已经被水泥重新封上。
灰灰在笼子里显得有些焦躁，不停地扑腾翅膀。
「看来它对这里有记忆。」
陆泽说。
我们走上二楼。
二楼是周涛的起居室，非常杂乱。
「我们就在这里再听一次。」
陆泽把鸟笼放在一张桌子上。
他打开了执法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