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点开头像，是一个默认的灰色头像，微信号是一串乱码。
我本来想直接退群，但群里的消息开始一条一条地弹出来。
“有没有日结的活儿？”
“有，今晚夜班，三百，来不来？太少了，有没有高的？”
“凶宅试睡员，一晚四千，包食宿。”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一晚四千。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以为是**，但群里的聊天还在继续。
有人问“什么是凶宅试睡员”，发消息的那个人——头像是全黑的，昵称只有一个句号——解释说：
“就是去刚死过人的房子里住几天，记录有没有异常现象。房东要重新出租，需要有人证明房子没问题。”
“那不是很恐怖？”
“所以才给这么多钱。”
“有没有人接过？”
“我接过一次，三晚，一万二。除了晚上有点冷，没啥事。”
那条消息是一个叫“阿豪”的人发的。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看起来像个普通男生，打篮球、吃**、晒**，不像骗子。
我犹豫了很久，私聊了那个黑头像。
“你好，请问凶宅试睡员的活儿，还招人吗？”
对方过了五分钟才回复，先发了一个定位，然后说：“你多大了？”
“二十。”
“学生？”
“嗯。”
“胆子大不大？”
我看了看病房里躺着的那扇门，想了想我**医药费，打出了两个字：“还行。”
对方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有一个单子，五天，两万。老城区的一套房子，租客在里面住了两个月，死了。二十多岁，女孩子。房东把房子重新刷了一遍，准备继续出租，但中介不敢来，所以找人试睡。敢不敢？”
五天，两万。
两万块，够我妈透析三个月。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两个字：“我接。”
“好。今晚入住，住满五天。每天晚上发一条记录给我，描述你看到、听到、感觉到的一切异常。五天后，钱打到你账上。”
“不用签合同吗？”
“不用。干这一行的，靠的是信誉。”
“什么信誉？”
对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