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签了吧。签了字，你们保住婚房，爸也安心。等孩子生下来，如果是爸的，你们也不亏什么；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呢？"
周明丽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也怀疑。
我拿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条款很清晰，放弃继承权，换取婚房不被侵占。看似公平，但有个陷阱——
"这上面写的是周明远及其配偶，"我指着条款，"意思是，即使我和周明远离婚，我放弃继承权，周明远也放弃？"
"对。"
"如果我不签呢？"
"爸说，"周明丽低下头，"那他就**你们，说你们不赡养老人。**可能会判你们给赡养费，或者——强制执**产。"
我攥紧文件。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你哥知道吗？"
"知道。他说，听你的。"
我闭上眼睛。
周明远，你这个懦夫。
晚上，我和周明远在酒店大堂见面。
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
"晓晓，"他走过来，想抱我，被我躲开。
"文件我看了。"我说，"你什么想法？"
"我……"他**手，"我觉得，签了吧。爸年纪大了，别跟他较劲。那点钱，我们不要也罢。"
"那如果小梅的孩子不是**的呢？"
周明远愣住。
"如果是别人的种，**的遗产全给野种，你甘心？"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我压低声音，"这事有蹊跷。三个月前**还不认识小梅，三个月后她要嫁给**，还怀了孕。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周明远皱起眉："你是说，小梅骗我爸？"
"我不知道。但我要查清楚。"
"怎么查？"
"先答应签字，但要加条件——孩子出生后做亲子鉴定，如果是**的，我们认；如果不是，小梅净身出户，遗产按法定继承。"
周明远摇头："爸不会同意的。他说了，信小梅，不用鉴定。"
"那他心虚什么？"
"他不是心虚，他是——"周明远顿住，"他是爱小梅。"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周明远，**八十岁，认识一个女孩三个月，要结婚，要生孩子。你不觉得反常，只觉得那是爱情？"
"那不然呢？"
"不然就是骗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