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憨憨地笑了笑。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又过了两天，第二封信来了。
还是半夜，从窗户缝里塞进来。
我拿起来，心想着又要去问殿下了。
推开他寝殿的门，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杯酒。
看到我进来，他眼神一冷。
"又来了？"
我举起信。
"是，又有人送信来了。"
他接过信，拆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次写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他把信放在桌上，冷冷地看着我。
"写的是，让你在他喝的水里下毒。"
我愣住了。
"下毒？"
他点头。
"对，下毒杀了我，给你一百两银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上一封信……"
"上一封信写的也是这个。"他打断我，"让你想办法杀了我，就给你重赏。"
我后退了一步，差点站不稳。
"那您为什么骗我？"
他冷笑一声。
"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傻。"
我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
"奴婢是真不识字！要是识字，怎么会拿着这种信来问您？"
他沉默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奴婢这些天是真心实意地伺候您，您却怀疑奴婢要害您……"
"行了。"他烦躁地打断我，"别哭了。"
我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奴婢不会害您的，您信不信，奴婢都不会害您。"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为什么？"
"因为……"我咬了咬嘴唇，"因为您对奴婢很好。您没有打我，没有骂我，还吃我做的饭。奴婢在家的时候，我爹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他的眼神终于软了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
"好了，我信你。"
我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真的？"
"嗯。"
我破涕为笑。
"那殿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挑了挑眉。
"咱们？"
我点头。
"是啊，那些坏人想害您，奴婢也要帮您。"
他看着我，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你不怕死？"
我认真地说："怕啊。可奴婢更怕殿下出事。"
他笑了，是我见过他第一次真正的笑。
"傻丫头。"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那封信，在烛火上点燃。
信纸在火光中慢慢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