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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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国金中心。
叶初凝踩着高跟鞋，走得风风火火。林泽跟在她身后，脸色还有些发白，但努力挺直了背。
“别想了，”叶初凝瞥了他一眼，“他就是赌气，故意说那些话恶心你。等会儿买完东西，我给他打个电话，哄两句就好了。他离不开我。”
林泽扯了扯嘴角：“也是，老宋那人……就是嘴硬。”
他们走进一家意大利男装店。
柜姐迎上来，笑容标准：“欢迎光临，两位想看什么？”
“给他挑一套入职穿的正装，要最好的。”叶初凝指了指林泽，语气随意，“衬衫、西服、皮鞋、领带，都配齐。”
“好的，请稍等。”
柜姐很快拿来几套。林泽试穿了一套藏青色戗驳领西装，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
“不错。”叶初凝点头，“就这套吧。再拿两件衬衫，那双牛津鞋，那条深蓝色领带。”
“好的，女士。”柜姐开始算账，“西装三万八，衬衫两件六千，皮鞋九千八，领带三千二。一共五万七千元。请问怎么支付？”
叶初凝从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附属卡，递过去。
“刷这张。”
柜姐接过卡，在POS机上划了一下。
机器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柜姐看了看屏幕，又试了一次。
还是滴滴声。
“女士，”柜姐抬起头，笑容有点勉强，“这张卡好像……被冻结了。您换一张试试？”
叶初凝一愣：“冻结？不可能！”
她把卡拿回来，翻来覆去看，又递回去：“你再试一次！”
柜姐又试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店里的其他客人隐约看过来。
林泽的脸色开始发红。
“用我的。”叶初凝又翻出一张信用卡，是她自己的，额度只有五万。
柜姐刷了。
“余额不足。”
叶初凝的脸也红了。
“怎么可能……”她翻着钱包，又找出两张卡，都是宋谦给她的附属卡。
一张一张刷过去。
全部冻结。
“女士，”柜姐的笑容已经消失了，“您还有其他支付方式吗？现金或者支付宝？”
叶初凝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钱包。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林泽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说：“要不……先不买了？”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