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肩走出来。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百达翡丽的手表。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是那种典型的、事业小成后的自信笑容。周澈。五年不见，他变了，也没变。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已经从当年的青涩学生，变成了现在的“周总”。

他身边的女人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一身迪奥的套装，手里拿着星巴克的城市杯。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从头到脚都写着“我很贵”。她正仰头对周澈笑，手指若有若无地搭在他手臂上。

周澈也看见了林薇。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林薇捕捉到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尴尬，以及某种复杂情绪的表情。

“这位是？”苏倩，也就是那位“苏总”，目光落在林薇身上。那目光像扫描仪，从头发丝到鞋尖，一丝不漏。当看到林薇脚上那双**89元包邮的“通勤小皮鞋”时，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哦，这是新来的实习生，林薇。”前台小姑娘介绍。

周澈已经调整好状态。他松开苏倩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林薇面前。他比林薇高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眼看着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几乎要溢出屏幕。

“林薇。”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刻意放得很平淡，“好久不见。”

“周总好。”林薇低头，声音很轻，甚至带了点怯生生的颤抖——这是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早上的成果。

苏倩挑眉，目光在周澈和林薇之间来回转：“你们认识？”

“大学同学。”周澈轻描淡写地说，然后看向林薇，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小林啊，真没想到你会来我们公司实习。社会不比学校，要学的东西很多。既然来了，就脚踏实地，从最基础的做起。端茶送水、打印复印，都是学习的过程，知道吗？”

林薇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豆浆杯子，指节发白：“知道了，周总。我会好好学的。”

“周总，您对实习生可真耐心。”苏倩挽住周澈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要我说呀，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眼高手低。我们那会儿实习，哪敢让老板说第二遍？”

她转向林薇，笑容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