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以为你死了。"
"我每天都在等你回来。"
"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
"可是你再也没有回来。"
陈默的心像是被**了一样。
"对不起……"他说，"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
"我知道。"苏婉擦了擦眼泪，"我猜到了。"
"那天晚上，你本来是要去参加一个会议。"
"你说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你没有回来。"
"第二天，我在路边找到了你的车。"
"车还在，可是人不见了。"
"我报了警，可是**查不出任何线索。"
"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默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确实消失了。
消失了二十年。
"后来呢？"他问。
"后来……"苏婉苦笑，"后来我一个人生活了很久。"
"直到五年前，我在孤儿院领养了晓晓。"
"领养？"陈默愣住了。
"嗯。"苏婉点头，"晓晓是我领养的孩子。"
"她的亲生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家。"
陈默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来……
林晓晓不是他的女儿。
她是苏婉领养的孩子。
他们之间……
没有血缘关系！
"婉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默，"苏婉看着他，"你知道吗？"
"什么？"
"晓晓她……她很喜欢你。"苏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跟我说，她找到了真爱。"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默看着苏婉，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二十年了。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可是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
而且……
她的养女，成了他的女朋友。
这……
太狗血了。
"婉婉，"他说，"我……我对不起你。"
"我没有资格……"
"不。"苏婉打断他，"陈默，你没有对不起我。"
"你失踪了二十年，我以为你死了。"
"我改嫁了，有了新的生活。"
"可是……"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可是我心里一直有你。"
"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陈默的心揪了一下。
"婉婉……"
"陈默，"苏婉看着他，"你还爱我吗？"
陈默沉默了。
他还爱她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