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往外面传。"
"你拍的照片。你做的图。你发的群。"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没回答。
我挂了电话，这次没拉黑。
不是原谅。
是把这段通话记录截了一张图，存进了手机备忘录。
晚上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我打开许茉提到的那个段子号链接。
加载出来的瞬间，心脏像被捏在拳头里。
我的脸占满了整块屏幕。
闭口、脓包、泛红的毛孔，每一颗都被放大到清清楚楚。
配文写着：史上最癫工牌照——但这是真人。
评论区一千八百条。
"这P图也太损了吧哈哈哈。"
"宝，求你去看皮肤科。"
"拍这个的人纯纯缺德。"
每一条说缺德的评论下面，都跟着四五条笑到打滚的回复。
我把页面往下拉。博主在评论区回复了一个粉丝的**。
"图是一个叫雯雯不睡觉的用户投稿的哦，注明了可以使用。"
雯雯不睡觉。
沈雯的社交账号ID。
我在茶水间见她刷笔记的时候看到过。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闷声砸在枕头上。
她不是一时贪玩。
她把我的脸当成了投稿素材。
黑暗里手机又亮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
"姐，你是以前在XX公司上班的那个吧？我在搞笑博主那里看到你了哈哈，好几万赞了你知道吗？"
我没回。
把屏幕按灭。
蜷起来，被子蒙到头顶，闭口蹭在枕套上，磨得生疼。
跑了一千公里，以为换一个城市就能重新活。
可我的烂脸正在互联网上，被所有不认识我的人围观。
而打开这一切的那个人，正对着手机屏幕给自己的委屈文案数点赞。
许茉最后追来一条消息。
"念念，你千万扛住。那些人不值得你难过。"
"可要是沈雯继续搞怎么办，我真的好怕她不会停。"
02
"姜念，加个微信呗，方便工作联系。"
第二天中午，唐瑶端着餐盘在我对面坐下来，举着手机晃了晃。
我迟疑了一下，扫了她的码。
通过好友的同一秒，微信弹出另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侧脸**，滤镜磨得皮肤像釉面。验证消息带着沈雯标志性的甜腻口吻。
"念念，我们聊聊好吗？有些话面对面说不出口，文字讲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