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试探的光。
赵辉站在一旁，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是啊老婆，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喝点热水去睡一觉吧。”
他的力道很轻，但落在我的肩上，却像一条毒蛇在爬行。
我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玻璃壁。
这就是他们用来要我命的慢性药。
我低着头，装作虚弱地叹了口气。
“谢谢妈，我先放桌上，太烫了，我进去拿衣服。”
我顺手将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卧室。
身后传来赵辉和婆婆极轻的眼神交流声。
我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从包里翻出一个干净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
我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认他们没有跟过来。
再次拉开门，走到茶几旁。
“老公，我那件灰色的针织衫你放哪了？”我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
赵辉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在衣柜最下层呢！”
趁着这个空档，我迅速端起茶几上的水杯。
将里面大半的水倒进了矿泉水瓶里，拧紧瓶盖塞进包里。
然后端起剩下的水，走进卫生间，倒进马桶冲走。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时，赵辉正站在客厅看着我。
“水喝了吗？”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我扬了扬手里的空杯子，虚弱地笑了笑。
“喝了，妈倒的水正好解渴。”
“我头有点晕，可能太累了，我先去医院了。”
赵辉立刻走过来扶住我，眼神里闪过狂喜。
“头晕？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在家照顾妈吧，医院那边有我。”
我推开他的手，拎起包快步走出了家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
第二天我骑上小电驴，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去了一趟鉴定中心。
把那瓶装有半杯水的矿泉水瓶交给了工作人员。
加急化验，最快明天出结果。
拿着回执单，我才赶往市人民医院。
ICU的走廊里冷清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里面的父母。
他们浑身插满了管子，各种监护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我爸的头上缠满纱布，我**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几天前还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