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从哪里来的，只说在路边捡到的，觉得可疑，想让朋友帮忙看看是什么东西。朋友让她把药片寄过去，说可以找同事帮忙分析一下成分，但需要几天时间。

程鲤等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跟沈渡的相处没有任何变化。每天早上一顿早餐，晚上一顿晚饭，周末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沈渡全程牵着她的手，在她冷的时候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一切如常，完美到无可挑剔。

但程鲤变了。

她开始用另一双眼睛看沈渡。那双眼睛不再是恋人的眼睛，而是侦探的眼睛。她开始注意那些以前从来不会注意的细节——沈渡接电话的时候会走到阳台上，虽然他说是怕吵到她；沈渡的微信聊天记录永远是空的，他说过看完就删，习惯了；沈渡从不让她碰他的电脑，虽然他的解释是“里面都是工作文件，没什么好看的”。

这些细节单拿出来，每一条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但把所有细节放在一起看，就像一幅拼图，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地拼出了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图案。

**天，药剂师朋友的消息来了。

“程鲤，这药片你在哪儿捡的？”朋友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声音也压低了，像是在办公室里不想让别人听到。

“怎么了？”

“这不是普通的药。这是氯氮平，一种抗精神病药物，主要用于治疗难治性精神**症。这个药的副作用很严重，可能会导致粒细胞缺乏症，需要定期监测血常规。而且这个剂量……我这么说吧，这个剂量对一个没有精神疾病的人来说，吃下去会出大事的。”

程鲤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精神**症。氯氮平。定期监测血常规。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上个月，沈渡说他单位组织体检，拿回来一张皱巴巴的体检报告单，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但当时程鲤就注意到一个细节——血常规那一页的纸张比别的页面稍微旧一点，像是被反复折叠过。

她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来，那张体检报告单可能是假的，或者是被处理过的。真正需要被关注的信息，被藏在了那张皱巴巴的纸下面。

“程鲤？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