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侦查，嫌疑人还没抓到，你们就把自己暴露在公众面前。万一被盯上了怎么办？”
“还有，那些素材里拍到的人，你们没有经过人家同意就公开传播，往小了说是侵权，往大了说人家要告你们，你们是要吃官司的。”
白苏苏顶了一句嘴。导致又被多教育了半小时。从肖像权到人身安全，从网络**到法律责任，挨个重复说了一遍。我全程低着头，白苏苏也蔫了，最后两个人灰溜溜地走出来。
当然手机里的素材全部被拷走。
从刑侦支队出来，我和苏苏还要去干活。
昨天上午我们预定了一家连锁酒店，钱都付了，不去亏钱。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退了房，打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
出电梯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烟味。
电梯门一开，一股呛鼻的烟味扑面而来。
“谁又在楼道抽烟？”苏苏皱了皱鼻子，抬手在脸前扇了扇，“明天我真去物业举报，真没有公德心。”
两晚缺睡，我没了回话的力气，无精打采往里走。
抬头却看到我家正门口放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苏苏比我快两步，已经弯腰把花抱了起来。
“哇，谁送的？”她把花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然后翻出夹在花丛里的一张卡片。卡片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细小的花纹，字是手写的，黑色水笔，字迹有点过分工整，一笔一画：
思琪，苏苏，你们一定会成为全国都知名的主播。
右下角写着一个字母：W。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苏苏，”我盯着那个“W”那串乱码昵称的开头也是“W”，声音高了好几个度，“你是不是又把家里地址告诉私信里的人了？”
苏苏正在拨弄花瓣，头都没抬：“我就给了两个要给我们寄样品的商家。”
“谁知道是挂羊头卖狗肉。”
我气死了。虽然我知道这火发得没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生气。
我拿出俩公用的手机，点开那个私信框。上面还是只有那条找到你们了。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苏苏，”我认真地看着她，“要不我们换个地址收快递吧，我心里总是有点不安。”
“宝，现在咱俩就是穷光蛋，哪里有钱。”她催促我开门，说站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