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往楼上走。
我在厨房洗碗，手上全是泡沫，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跟她一起蛐蛐你老公。
碗洗完了。
我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上楼。
走到小雨房间门口。
门关着，里面没声音。
我抬起手。
犹豫了两秒。
敲了三下。
"谁？"
"是我，苏念。"
里面沉默了一会。
"什么事？"
我握了握拳。
推开门。
小雨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跟平时一样，没什么温度。
我走进去，靠在她书桌旁边的墙上。
"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她又低头看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
"说真的，**做的饭挺难下咽的。"
小雨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
眼睛里头，明显多了点什么东西。
"你也觉得？"
这四个字，是她嫁过来一年以来，小雨说过的最有感情的一句话。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我忍住了，没让自己表现出来。
"上周三他做的那个红烧鱼，你还记得吧？"
小雨放下手机。
"齁咸。"
"何止齁咸，我吃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小雨嘴角动了一下。
我不确定那算不算笑。
但确实动了。
"他非说是我放盐放多了，"我继续说，"锅是他掌的，勺子是他拿的，盐是他放的，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呢？"
小雨哼了一声。
"他做菜一直这样，我妈……"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妈以前也老说他做饭难吃。"
她声音低了下去。
我没接话。
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她说的"妈"不是我。
但我也没觉得扎心。
因为这是一年以来，她第一次没有把我挡在门外。
"**上回买的那个外套你看见了吗？"我换了个话题。
"哪个？"
"军绿色那个，领子上有毛的。"
小雨皱了下眉。
"那个是他买的？我看到挂在门口，还以为是谁扔的。"
"他花了一千二。"
"一千二？"
小雨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变化。
"那玩意儿**上四十九包邮。"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雨瞪了我一眼，但嘴角也翘了起来。
"他审美是真不行。"她说。
"何止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