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过，他的父皇，会站在我这边。
更没想过，我会如此轻易地，就放手了。
我转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我朝他标准地福了福身。
“太子殿下，”我轻声开口，“您还不知道吗？”
“当年我娘亲过世时，皇伯伯曾当着****，对她许诺过一句话。”
我缓缓蹲下身，凑近他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
“而您的储君之位——”
“从您开口退婚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不属于您了。”
萧景珩的瞳孔，猛然收缩。
02
回府的马车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爹沈相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庶妹沈知月坐在角落，早已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低着头，眼底闪烁着不甘与怨毒。
终于，还是我爹先开了口。
“胡闹！”
他声音压抑着怒火，死死瞪着我，“那可是太子！是未来的国君！你怎么敢……怎么敢当众说换就换？”
“父亲，”我抬起眼帘，语气平淡，“是太子要换，不是我。”
“你！”他被我噎了一下，气得胡子都在抖，“你明知太子只是一时糊涂，你顺着台阶下不就好了？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一个女子，名节还要不要了？被当朝退婚，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满心满眼只有家族荣光和自己脸面的父亲。
“父亲，您也是两朝元老了。”
我轻轻开口，“您是忘了，君臣有别吗？”
“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是皇伯伯开的金口，让我换的。”我提醒他，“您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吗？”
沈相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可以骂我，可以怨我。
但他敢质疑皇帝吗？
“姐姐，”一直沉默的沈知月忽然幽幽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你又何必拿陛下压爹爹。”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你明知太子哥哥心里只有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就算占着太子妃的位置，也得不到他的心啊。”
“你成全我们，难道不好吗？”
我笑了。
“真心相爱？”
我看着她，“谁给你的胆子，跟储君真心相爱？”
“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