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已经踩进了一个早就为我布置好的死局里。
我死死盯着那扇被桌子顶住的门，门把手正在缓缓转动。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遵守规则的人，都死了
门把手转了半圈，停住了。
门外的戏声也停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心脏快要炸开的跳动声。
我死死盯着那扇门，手里攥着桌角的一根铁棍——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防身武器，手心全是冷汗，铁棍都快握不住了。
就这样僵持了足足十分钟，门外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那股刺骨的寒意也慢慢散去了。
我松了口气，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天快亮的时候，我再也没合过眼，一直死死盯着门，直到凌晨五点，窗外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才敢挪开顶住门的桌子，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干干净净，没有脚印，没有血迹，仿佛昨晚的戏声、转动的门把手，都只是我的幻觉。
只有手机屏幕上那道裂痕，还有那条陌生短信，证明着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的是周奉先，他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见我苍白的脸，一点都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
“昨晚听见了？”
“……听见了。”
“没应？”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玩味。
我点了点头，做好了被他骂的准备，可他却只是沉默了几秒，没提扣工资，也没提规则，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命硬。今天晚上，别再犯了。”
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他明明说过，违反规则的人都死了，可我违反了第三条，不仅没死，连一点惩罚都没有？
还是说，这规则本身，就有问题？
我没声张，假装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殡仪馆。下山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昨晚的事，想那十条守则，想那三个惨死的守夜人。
第一个守夜人，给**盖了红布，被红布勒死了。
第二个，凌晨三点照了镜子，惨死在镜子前。
第三个，听见唱戏声没应和，咬舌自尽了。
三个人，都是严格按照周奉先的说法，违反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