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抖。
我把手机拿近了些，确保能把她的微表情拍得清清楚楚。
“妈，别紧张。”
我微笑着说。
“全国网友都在看呢。”
“您刚才不是要撕烂我的嘴吗？”
“来，请开始您的表演。”
“我给您找个好角度，保证360度无死角。”
我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刘玉梅和顾诚的心上。
顾诚已经完全傻眼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
“苏然……你……你快关了！”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警告。
“顾诚，我劝你别动。”
“现在有十几万人看着你。”
“你想明天就出第三套表情包吗？”
“《家暴男的一百种丑态》，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顾诚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一动也不敢动。
刘玉梅看着镜头，又看着我。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忽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脸，下一秒，忽然就垮了下来。
“哇——”的一声。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
“我没法活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媳妇啊！”
“她要**我这个老婆子啊！”
“大家快来看啊，看看这个不孝的儿媳妇是怎么**婆婆的啊！”
她不扑了，也不骂了。
改演苦情戏了。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可怜。
弹幕的风向，瞬间有些动摇。
“呃……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有反转？”
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忍不住想为她鼓掌。
可惜。
我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
05
刘玉梅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声音，像是要把房顶都给掀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媳妇，买房子。”
“到头来，她就这么对我啊！”
“把我做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
“我的老脸都丢光了，我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的手机。
她知道，现在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她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