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市场部总监。
也是亲手将我赶出公司的，我的顶头上司。
那天，她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把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月的方案摔在地上。
用高跟鞋尖狠狠地碾过。
她说：“许静，你这种没学历没**的女人，能进公司端茶倒水都是你的福气。”
“还妄想做策划？你做的这些东西，就是一堆垃圾。”
“现在，立刻，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那份羞辱，像一根毒刺，在我心里扎了五年。
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李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那眼神，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鄙夷。
她仿佛没看到我，径直走向张老师。
“张老师，我儿子陆泽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她的声音清脆，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张老师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陆泽妈妈，您来了，您先坐。”
李蓉没有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老师。
“我们家陆泽，是您一手带出来的尖子生，他的目标是藤校，而不是在国内这些学校里打转。”
“我不希望任何不相干的人和事，影响到他的前途。”
她口中的“不相干的人和事”，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和我女儿周晓月。
晓月被她看得浑身一颤，刚刚才抬起的头，又深深地低了下去。
我的拳头，在围裙底下悄然握紧。
李蓉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我，那抹冷笑再次浮现在她唇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许静。”
她上下打量着我沾着油污的围裙，啧啧两声。
“五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一个家庭主妇？”
“看来当初我辞退你，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毕竟，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张老师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
“陆泽妈妈，许静女士，你们认识？”
“不认识。”
李蓉直接打断他，语气冰冷。
“我从不认识失败者。”
她说完，不再看我，而是将视线定格在晓月身上。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商品。
“你就是周晓月？”
晓月吓得不敢出声。
李蓉冷哼一声。
“长得倒还算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