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
姐姐赵青走上前来。
她扮演着一贯的和事佬角色。
她拉住我**胳膊。
“妈，您少说两句，念念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又转向**，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同志，实在不好意思。”
“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一时糊涂。”
“我们愿意赔偿店家所有的损失，还请你们高抬贵手。”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就要塞给便利店的经理。
经理尴尬地后退一步。
**皱起了眉头。
“这位女士，现在是我们在处理案件。”
“请你配合。”
多么熟悉的一幕。
每次我或者赵阳犯了错。
姐姐赵青总是这样，第一时间站出来。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和稀泥的话。
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为“不懂事”。
然后试图用钱，把一切都摆平。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被她“摆平”的。
她劝我认罪。
她说，只要我认了，爸妈就不会生我气了。
她说，弟弟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我们是一家人。
我看着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
心底一片冰冷。
我终于开口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同志，我认罪。”
我说。
“我偷了东西。”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我**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我爸的呼吸一滞。
赵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们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们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辩解。
他们唯独没有想到。
我会如此平静地，承认了这一切。
年轻的**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公式化地记录。
“姓名？”
“赵念。”
“年龄？”
“二十岁。”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胳膊。
“赵念！你疯了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没有胡说。”
“我偷了东西，这是事实。”
“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逆女！”
就在这时，另一个年纪稍长的**，他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门口去接电话。
回来的时候，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他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