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议事堂 ：摸底------------------------------------------ 议事堂，议事堂。，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如霜。她是青云宗的掌门，也是原著中顾长渊后宫的第一顺位——那个被无数读者争论到底是“高冷”还是“面瘫”的仙尊大人。，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昨夜为何不来？回师尊，信上写了。蚊虫多。”。她修行三百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由。“……那为何改在议事堂？公开议事，合乎规矩。私下约见弟子，于师尊清誉有损。”，听到这话，纷纷露出赞许之色。执法堂的柳长老捋着胡子点头：“林北这孩子，越发懂事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今日召你前来，是为了下个月的宗门**。你作为大师兄，需要对师弟师妹们的修为进境***摸底。”。原身的做法是借着摸底的名义打压有潜力的师弟——尤其是顾长渊——给他们安排最难的测试，然后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们。：“可以。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他起身走向门外，路过云清瑶身边时脚步未停。
“师尊若无其他吩咐，弟子告退。”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刻意的停留。
云清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以前这个徒弟每次见到她，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多留几息。那种目光她见过太多次，早就习以为常。
但今天没有。
他的眼神干净得像一面镜子，只映出她身后议事堂的匾额。
"叮——主动结束无效对话，西格玛准则+1。"
"顾长渊气运值：94/100。"
"林北气运值：6/100。"
林北跨出门槛，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才说了三句话，顾长渊的气运就掉了一点。这比写代码改*ug还快。
第三章：摸底
练武场上，三十多名内门弟子站成三排。
林北站在他们面前，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大多数是原著中露过脸的配角，有几个后来成了顾长渊的小弟，有几个在男主得势后负责踩原身一脚。
而顾长渊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形单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在一众锦衣弟子中格外显眼。他的站姿很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很标准的逆袭文男主气质。原著里这模样能激起女主的保护欲，能收获前辈的赏识，能让读者心疼。
但林北不是女主，不是前辈，更不是读者。
他是那个被作者安排给男主当垫脚石的反派大师兄。
“摸底规则很简单。”林北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打一套剑法，你们看。看完之后，能复刻多少是多少。”
他拔剑。
青云宗的基础剑法，青云十三式。每个入门弟子都会，但使得好的没几个。原身是靠这套剑法打压师弟的——故意使得极快极繁，让大多数人根本看不清楚，然后借机羞辱。
林北把剑缓缓抬起。
第一式，云起。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肉的发力都清晰可见，慢到剑锋划过的轨迹像是被刻在了空气里。
第二式，云涌。
依然很慢。但所有人都看呆了。不是因为快而看不清，而是因为慢反而看出了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手腕转动的角度、重心转移的时机、气息吞吐的节奏。这些东西，以前从没有人教过他们。
十三式打完，林北收剑。
“开始。”
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拔剑。大多数人只复刻出三五式，但比起以前连看都看不清的窘境，这一次他们至少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只有一个人例外。
顾长渊拔剑，从第一式云起到第十三式云散，完整复刻。虽然力道和精准度都有差距，但招式顺序和基本架构全对。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顾长渊收剑，目光望向林北，眼底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那种被前辈赏识、被师兄认可的期待。
原著里，这时候原身会说：“勉强能看，但不过如此。”
然后顾长渊的眼神会从期待变成隐忍的愤怒，而这种被压制的愤怒，恰好会触动旁观这一幕的云清瑶的心弦。
林北看着他，点了点头。
“不错。”
顾长渊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林北走过去，剑鞘点在他的手腕上，“云起式转云涌式的时候，你的手腕太僵硬，导致剑势中断。这里应该松腕半寸，让剑锋自然过渡。”
他示范了一遍。
“再试试。”
顾长渊愣了愣，重新拔剑。这一次，转式明显流畅了许多。
"叮——完成一次有效指导，而非无效打压。"
"西格玛准则触发：不参与雄竞。"
"顾长渊气运值：91/100。"
"林北气运值：9/100。"
林北转身走向下一个弟子，脚步不停。
打压？那是蠢货才用的手段。真正能让男主气运流失的，不是让他愤怒，而是让他不被需要。
原著里顾长渊的每一次成长，都伴随着一个“被打压-愤怒-爆发”的循环。他的所有贵人和**，都是在这个循环中被他的“不屈”打动的。
但如果没有人打压他呢？
如果大师兄不是绊脚石，而是一本会走路的教科书呢？
那他就不需要“不屈”了。那些因为心疼他而靠近他的女人们，就少了一个靠近他的理由。
这不叫打压。这叫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