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这意味着什么？”
“通常这种情况，要么是证人陈述后需要核实，要么是证词被修改后重新誊抄。”顾言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调取了当年询问证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很遗憾，录音录像在档案室里找不到了。1997年的档案保管条件有限，损坏也正常——但偏偏就是这份关键录音录像损坏了。”
沈追的眉头皱得更紧：“刘处长，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顾言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题二：当年案件的材料里，有一份苏婉清的签名和手印鉴定报告。报告显示证词上的签名和手印都是苏婉清本人的。但我们请专家重新比对后发现，这份鉴定报告的鉴定日期写的是1997年3月18日，但报告上使用的纸张和墨水，都是2000年以后才生产的。”
沈追猛地抬起头。
“报告是伪造的。”
“我没有说伪造。我只是说，纸张和墨水的生产日期晚于鉴定日期。这是客观事实。至于成因，需要进一步调查。”
沈追懂了。顾言川说话滴水不漏，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有人在二十年前篡改了证据。
“刘处长，我请求调阅当年案件的全部原始卷宗。”
“可以。”顾言川把一份光盘推过来，“都在这里了。电子扫描件。但我要提醒你，原始卷宗目前在市***档案室，你要调阅需要通过正常程序。”
沈追接过光盘：“谢谢。”
“还有一件事。”顾言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对面的大楼，“苏婉清目前的下落我们还在查。但有一个情况你可以先了解——当年负责你父亲案件的办案**，现在大部分已经退休或调离。只有一个人还留在一线。”
“谁？”
“现任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钟漠。”
沈追记住了这个名字。
走出检察院大门，沈追的手机响了。是他律所的助理陆澄。
“沈哥，有人找您。”
“什么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是您父亲当年的工友。他说他有关于当年案子的情况要反映。”
沈追的脚步停住了：“他现在在哪？”
“在律所等您。”
沈追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律所的地址。
车窗外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