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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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我惹了麻烦，晦气。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马路边上，不知道该往哪去。
身上就剩两百多块钱，连个住处都没有。
我蹲在路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愿不愿意来我家，我在招保姆。”
是她。
我不知道她怎么弄到我手机号的，可能是问了饭馆的人吧！
我当场就给她跪下了，在电话那头，她看不见，可我还是跪了。
后来见面的时候，我又跪了一次。
她一把把我拽起来，力气还挺大，差点把我拽个趔趄。
她说：“你别这样，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这四个字我记了三年。
这世上哪有什么该做不该做的。
她帮我，是因为她心善。
可她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欠她了。
这辈子还不完。
所以后来我知道她要嫁进顾家，我就主动找上门去了。
那时候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她帮过太多人，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可我记着她，记着她穿鹅**裙子的样子，记着她站起来说“我看见了”的时候。
面试那天，顾先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我，跟打量一件家具似的。
“干过几年？”
“十五年。”
“上一家为什么不干了？”
“****了。”
他点点头，又问沈知意：“你觉得呢？”
沈知意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她笑了笑，说：“看着挺面善的，就她吧。”
顾先生说：“行，试用期一个月，工资八千，住家。”
八千。
你知道市场价是多少吗？
一万二。
他明知道我急着找工作，还故意压价。
我点了头。
因为我不是冲着钱来的。
进顾家第一天起，我就不是去当保姆的。
我是去还债的。

3 骗局盘为证
顾先生经常出差，他不在家的时候，沈知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不是说一下子就变好了，而是至少能喘口气了。
她不用再时刻绷着。
那几天我就变着法儿给她炖汤、煮牛奶。
我那牛奶可不是普通的牛奶，里头加了蜂蜜和肉桂粉，老中医给的方子，说安神，比***强，还没副作用。
她连着喝了一个礼拜，脸上气色好了那么一丁点。
有天晚上，她破天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