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声音压得很低，满是恶意，“就是想耍耍你。三年前你不是很风光吗？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现在呢？女朋友跟了我们老板，你像条狗一样，给五千块就能摇着尾巴过来。对了，忘了告诉你，锦川信托那事儿，我也有份。当年踩你的人里，我算一个。”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可我不能动手，我现在身上还背着个寻衅滋事的案底，再动手，就得进去蹲局子。我死死盯着赵世凯的脸，把他的五官刻进脑子里，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说，锦川信托的案子，你也有份？”
“有份又怎么样？”赵世凯靠回椅背上，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你能把我怎么样？去告我？你有证据吗？顾烬，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就在这个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我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黑着，可震动一直没停，等我解锁的时候，桌面突然多了个我从来没下载过的APP，图标是一团黑色的灰烬，名字只有两个字：妄语。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APP，界面干净得离谱，只有一行白色的字，悬浮在黑色的**上：你说，他们信，即成真。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哪个垃圾软件的弹窗，刚想退出去，屏幕上又跳出来一行字：首次绑定宿主顾烬，新手福利：无消耗谎言一次，可指定任意听者，只要对方相信，谎言即刻化为现实。
赵世凯还在对面喋喋不休地嘲讽，说着当年怎么跟着老板一起设局坑我，说着林曼殊现在在锦川信托多风光，怎么看都不会再看我一眼。我的脑子嗡嗡响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着那行字，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反正已经烂到泥里了，还能更糟吗？
我站起身，咖啡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周围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恼羞成怒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赵世凯抬着下巴看我，眼里全是戏谑，等着我放两句没用的狠话，然后灰溜溜地滚蛋。
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其实早就受不了良心**，想把你这些年干的脏事，包括三年前锦川信托**案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