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任，亲手将竞争对手的资金链做空至**……
我闭上眼，甩开那些嘈杂的记忆。结束了，我回来了。
五十六楼休息区空无一人，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我在皮质沙发上坐下，又起身，走到窗边。城市轮廓变得陌生，新的摩天楼像冰冷的墓碑插在大地上。
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平稳有力。
我转身。
陆秉文出现了，两鬓染霜，身材比十年前厚实了些，但步伐依旧带着惯有的掌控感。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是陌生面孔。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步：“陆总——”
“你是哪位？怎么上到这层的？”陆秉文打断我，眼神锐利而疏离，像在打量一个闯入者。
我怔了半秒，随即了然——还有外人在场。
“陆总，是我，齐屿。”我压低声音，吐出那个封存十年的暗号，“蝰蛇归港。”
他眉头锁紧，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什么蝰蛇？我不认识你。李助理，查一下这位先生是怎么通过安保的。”
身后那位年轻干练的男性助理立刻上前，语气礼貌却不容拒绝：“先生，请配合一下，我们需要核实您的身份。”
不对劲。陆秉文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或暗示，只有纯粹的审视和警惕，像在看一个试图混进高端俱乐部的骗子。
“陆总，十年前在您办公室，是您亲手启动的‘深潜计划’。上月十二号，我冒死传回了‘暗河’的终极资金池节点代码，才有三天前的全球收网！”我的语速加快，字句像出膛的**，“您说过，这项任务或许需要五年，但我们必须有人沉下去。您给了我那枚刻着‘慎独’的旧铜印章，说‘记住你是谁，比记住任务更重要’。”
我从脖颈处扯出一条细链，链坠是一个小小的透明胶囊，里面封存着一小块暗红色的印泥，依稀能辨出“慎独”的篆体残痕。
陆秉文的目光在那胶囊上停留了不到半秒，旋即恢复冰冷：“伪造这些小把戏没有意义。李先生，请保安过来，带这位先生去弄清楚身份。”
助理已经按住了我的手臂。十年刀尖舔血养成的条件反射，让我肌肉瞬间绷紧，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压一推，将他按在了光洁的墙面上。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