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出戏，演得不错。"她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沈青禾，青禾传媒的。"
我没接名片："有话直说。"
她笑了笑，眼神有点玩味："想直播鉴真吗？我缺一个敢说实话的人。"
直播初战
沈青禾的名片我接了，但没看。直接塞裤兜里了。
这种人在古玩城我见过不少，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直播鉴真？说得轻巧，这行当**深她知道吗？
"考虑考虑，"她也没强求，"明天中午，古玩城东街口的茶馆，我等你到一点。"
说完她就上车走了，越野车扬起一片尘土。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脸上的伤。钱眼那一下打得挺狠，估计明天得肿。我寻思着先去师父留下的那间小屋凑合一晚，那地方在城郊，没人管。
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天那种感觉还在。我拿出那半块铜镜，借着月光看。镜子里的我，眼睛好像有点不一样，具体哪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亮了点。
我闭上眼，回想看那个瓶子时的感觉。眼睛发热，然后看透...那种感觉很真实，不像是幻觉。
但万一真是幻觉呢？我掏出手机搜了搜"千面楼"，啥也没搜到。可能是个地下组织，也可能是钱眼瞎编的。
第二天我睡到了十一点。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肿起来的半边脸，苦笑了一下。两千八的工作没了，得找下家。但古玩城这地方，钱眼一句话，谁还敢要我？
我想了想，还是去了东街口的茶馆。
沈青禾已经在等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壶龙井。她抬头看见我脸上的伤，眉头皱了一下："钱眼打的？"
"嗯。"
"坐。"她给我倒了杯茶，"昨晚考虑得怎么样？"
"我啥也没有，"我直言不讳，"没名气，没资源，就一双眼睛。你图啥？"
她推了推眼镜："图你敢说真话。现在的鉴真直播，全是演戏。主播跟卖家串通好，把假的吹成真的，坑的都是老百姓。我看不惯。"
"你看不惯跟我有啥关系？"
"因为你是周九指的徒弟。"
我手一抖，茶水洒出来一点："你认识我师父？"
"听说过，"她眼神有点复杂，"周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