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靠近不了。
“看见没？”那人的声音盖过唐舞麟的惨叫，“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天才。金龙王的力量在他身体里翻了天，他连一丝都抓不住。他的身体就是个战场，金龙王的力量和他自己的意志在抢地盘，而他——输得干干净净。”
唐舞麟跪了。双手撑着地，指尖已经变成了龙爪的样子，在地砖上犁出十道深沟。金鳞盖住他半边脸，一只眼是人瞳，一只眼是竖瞳。
他在两种形态中间死命挣扎，疼得浑身发抖。
“不是这样……”唐舞麟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声音，“我在练……我一直在拼命掌控……”
“拼命？”那人蹲下来跟他平视，“你管那叫拼命？你的修炼路线是唐三画好的，你的突破节点是封印安排好的，你每次‘顿悟’都是金龙王血脉替你开的挂。你从头到尾没走出过别人给你画的圈。”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唐舞麟眉心：“你没有自己的道。这才是要你命的地方。”
唐舞麟瞳孔猛地一缩。
眉心炸出一道光——一杆五米长的黄金长枪横空而出，枪身上龙形暗纹隐隐流动，通体像用太阳熔了铸出来的。黄金龙枪，金龙王肋骨所化，唐舞麟的本命器。
枪一出来就自己护主，枪尖直扎向那人咽喉。这一枪裹着金龙王本能的杀意，快得像闪电，沉得像山崩，浊世都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人伸出右手。
两根手指。
夹住枪尖。
五米长的黄金龙枪就那么定在半空，跟被封进琥珀里一样。枪身上的龙纹疯了一样扭，发出尖厉的龙吟，但怎么挣都挣不开那两根手指。
“金龙王肋骨化的，确实是好东西。”那人上下打量枪身，语气像在说一件摆件，“可惜，东西是好东西，拿东西的人不是那块料。黄金龙枪在你手里从头到尾就一个用处——当拐棍。你用它的力量填自己底子的坑，让它替你兜所有的薄弱环节。”
他松开手指，一掌拍在枪身上。
一种在场没人认得的力量沿着枪身蔓开。不是魂力，不是精神力，不在他们知道的任何体系里。那是规则本身，是世界运转的底子。
黄金龙枪上的龙形暗纹发出最后一声哀嚎，然后彻底哑了。满身的金光像被抽走了魂，从枪尖到枪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