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个小姑娘，工作认真而已。”
“那她为什么要给你挡酒？”
“她是助理，那是她的工作。”
“她的工作包括替你喝酒？”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像是被我烦透了。
“林颂，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她就一个小姑娘，想关心他的领导，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在意”，变成了他口中的“计较”？
那天以后，鹿笙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4.
沈渡加班越来越多。
以前六点准时回家，现在动不动就八九点。我问他在忙什么，他说公司接了新项目。以前他会主动告诉我项目的进展，会跟我吐槽同事，会把他写的方案念给我听。现在他什么都不说了。
有一次我给他送夜宵，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
透过门缝，我看到鹿笙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穿着短裙，一双白花花的腿晃来晃去。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凑得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脸。
“沈总监，这个数据我看不懂，你教教我嘛。”
沈渡低着头在看文件，但他的耳朵红了。
我推门进去。
鹿笙看到我，立刻从桌上跳下来，笑得无辜：“嫂子来啦？我给沈总监看文件呢。”她退了两步，乖巧地站到一边。
沈渡看到我，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夜宵。”
我把保温盒放在桌上，看了鹿笙一眼。她穿着一条堪堪遮住**的裙子，妆化得精致妩媚，根本不像是加班的正经样子。
“鹿助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嫂子，我工作没做完呢，沈总监说这个项目很急。”
她说“沈总监”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在手机里，她叫他“哥哥”。
沈渡接过保温盒，没打开，放在一边。没再给我一个眼神。
“你先回去吧，我待会自己打车。”
我没动。
鹿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那我先走啦，沈总监早点休息，别太累哦。”
走的时候，她得意的瞟了我一眼，故意从我和沈渡之间穿过。栀子花香水味扑了我一脸，甜腻的让我反胃。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指甲掐进掌